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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慢吞吞的抬头,见燕挽亭面上不似刚刚那般不耐,便一派天真关切的开口问道。
“殿下月事不调的毛病可是好了,近日怎么不见殿下遣人去太医院拿药。虽说月事不调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殿下也不可怠慢啊,微臣开的药都是些滋补的药,对身子有....”
“你给我闭嘴。”
燕挽亭温怒的大声出口喝止她,脸色张的一阵红一阵紫,她想不到福安竟当着夏秋潋的面这般开口说出她的难言之隐。
福安张了张嘴,看着燕挽亭望向自己那犀利愤怒的想要杀人的眼神,慢慢的闭上了嘴。
“李凤游,马上给我把她扛走,立刻。”
燕挽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不敢去看身旁那望过来带着几分打探玩味的目光,指着在扶着官帽的福安,对着门外一直站着的李凤游下令。
“殿下,微臣自己有腿能走,不需麻烦李副统领扛。”
福安正色道。
只是站在门外的李凤游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她拎起来,扛在肩头,几个呼吸间就走远了。
燕挽亭见李凤游将福安扛走了,这才舒了一口气,黑着的脸瞬间晴朗了,她偏头看着夏秋潋挑唇温柔一笑。
昏暗的小路上,李凤游扛着福安,似扛着一个空麻袋般轻松。
“师姐,你勒的我屁股疼。”
福安耷拉在李凤游背后,扶着官帽不满的抱怨。
“你呀,每回都非要惹的殿下生气。”
李凤游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肩上的福安放了下来。
“我这是尽忠职守,师父跟你都说要关照殿下的身子,我日日瞧着她给她配药,她不吃就算了,还总是恼我,我何时惹过她。”
福安撇了撇嘴,委屈的垂着眼角。
“你这张嘴何时能安静一些,殿下就不恼你了。”
李风游哭笑不得的板着脸伸手敲了敲福安的头。
“以前在谷里,你跟师父都不爱跟我说话,我只能跟谷里的花花草草说话,后来来了宫里,见了那么多人,还是没人愿意同我说话,我耐不住,见到人就想跟她们说说,可你们都嫌我话多。我何时话多了,我都是挑紧要的说,你们不肯听就罢了,还讨厌我,我有这般讨厌吗。师父以前总说我长的招人喜欢,可越长大,师父就不说这话了,我知道你们就是嫌我长的不漂亮了,不招人喜欢了,才讨厌我,师姐,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同我说实话,我长的漂亮吗,你可别骗我。”
福安垂着头耷拉着眉眼,委屈的说了一大通,都不见李凤游回答,一抬头楞了楞。
眼前竟没有半个人影,李凤游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长的不讨人喜欢了,连句话都不肯听我讲就走了,走吧走吧,日后你们都别同我说话了,我一句话也不同你们讲了。”
福安眼中含着泪,慢吞吞的抹了抹眼角,抽抽搭搭的一个人拢了拢衣襟,委屈心酸的抱着自己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一边孤孤单单的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薄荷刚刚躺在作者菌手边蹭,结果把鼠标蹭掉了,吓得它凌空一跃,自己吓掉了一撮毛,还打翻了桌上的水杯,弄湿作者菌的裤子,还顺脚把作者菌的手机踢掉了。
温柔阔爱的作者菌一点都不生气,对待调皮的小家伙当然要有耐心啊。
明天吃火锅,别问我吃什么火锅,我准备烧热水给火锅料褪毛。
晚安,好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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