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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多句嘴迈远,“三十六计中之谓‘远交近攻’,你何必同时两个都招惹?”
盼妤忍了忍终究没忍住,“有不有一计叫马上闭嘴?”
瑶真:呵呵当真了不是
盼妤吁口气,托腮不知想到什么,无端笑了一声,“你有些话倒不假。我家阿纹虽是贵胄脾性养坏了,却心地纯软,这么一对比,为什么上梁正下梁还能歪呢?”
瑶真:呵呵呵呵
第一次听情人眼里这么出西施的,“心地纯软”
这样的绝世好词竟还能用到薛纹凛身上?顿觉荒谬至极之下,瑶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西施”
二字,他还算当得起。
少顷,尚在浅笑之人不由得哈哈直乐,看得瑶真目瞪口呆。
盼妤好心地解惑,“方才的确是我将他惹火了,这会有人送上门,真是妙哉!”
瑶真没好气地埋怨,“凛冬稍出苗头,他这几日本就病着,可不是给你来气的。”
这句话才真真实际,立刻堵住盼妤一脸坏笑,反衬得那两汪水漾凝眸里心事重重。
是夜,地龙烧得屋内暖融融,床榻厚褥下隐现的身姿一动不动,一个曼妙玲珑的身影悄悄拉开被褥将自己埋了进去。
丝丝凉气泻入,将薛纹凛从浅眠昏沉中惊醒,入鼻的气息清凛熟悉,他轻重不一地咳嗽了两声,勉力想要与这具身体拉开距离。
那人非但不配合,反而摇起一臂霸道地揽过薛纹凛的腰身,满满鸠占鹊巢的意味。
薛纹凛深一下浅一次喘息着,无奈又无力,“哪里的妖精,专是来过病气的?”
那人出格格几声轻笑,下巴在薛纹凛肩头贴出浅震,几缕青丝拂过男人单薄的锁骨,一面撒着娇儿地顺从逗弄,“本座是替白日那不成器的小娘子认错来了。”
薛纹凛侧头轻咳得胸膛起伏不定,但面容悠然,仿佛是心有笑意只不过无力配合。
那人身体半抬与他鼻尖相对,语气逐渐担忧,“莫不是真被我闹得愈严重了?”
“胡说。”
盼妤闻言轻轻嗯声,小心地重新趴回他肩颈处,却不敢再开玩笑,伸手抚人胸口熟练顺气,一会又撑起额角,侧身静静看着男人,眼神缱绻流连。
“烧倒退了些,不枉今日我甘愿被顾梓恒赢得一筹,真希望这里没有冬季。”
“你离我远些。”
男人抬手将人推了推,只是力气小得可怜,只得盼妤一声哂笑,而后听她轻软地问,“你睡了一整天,腰背只怕僵硬难移,起来坐坐如何?”
薛纹凛几不可闻地应了,眼帘缓慢开阖一阵,就见自己头顶越过一双纤臂,而后被圈进盼妤环臂狭窄的余地,半身正被小心翼翼地抬起。
他被迫大眼瞪小眼,只能听凭女子秀气的鼻头故意恶作剧般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脸。
果真情景氛围正作美,争得这女子鲜少地这般孩子气。
薛纹凛嘴角微微勾起,暂时自己也无力坐起,只好老老实实歪在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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