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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妤看到薛纹凛拍了拍他的肩膀,尽管看不见表情,但语气像极了送少年将军出征打胜仗的王侯。
云乐侧看向不断腾起飞掠而来的媳妇,咧嘴笑笑,“平日我们能真正练手的太少。”
“啊?”
盼妤怔忪不解,竟疑惑出声,自己也觉得丢人,赶紧抿紧嘴。
彩英柔和向她解释,“我们从小学的就是如何杀人,不伤不害,杀人最省时省力。”
她轻松说完,就像谈论了一场天气。
盼妤对这些并无兴趣,是伤人是杀人都罢,只要确保薛纹凛安然无恙就行。
她嘴唇翕动,两片赤红碰了碰,终究没把话说出来。
若不说,这二人也应心领神会,若说了,薛纹凛反而会认定自己假装情深。
唇面瞬时安静,终化作嘴角苦涩的笑意。
这时,她看到薛纹凛扭过一手背到身后,将她再往后推了推挡在她身前。
盼妤从善如流没有反抗,偏头越过他挺直的背脊看向愈近如鬼火般的光亮。
“雾树溟潆叫乱鸦。”
一点鬼火浮在半空,朝他们念了一句诗。
云乐:“”
“怎么了?”
彩英纳闷地看向云乐,青年面部肌肉些微抽动,横在胸前的短殳自然垂落,攻击情态立刻减弱,他又单手抹了抹脸,露出无奈又无力的表情。
“湿云初变早来霞。”
彩英:“”
云乐一并拦下她的长鞭,面上饱含耻辱地回应一句诗后,恭敬朝身后拘礼。
“王爷,您受惊了,来者不是敌人,是主上直辖的先锋营。”
薛纹凛从听到对方念诗就有所猜测,当即冷淡地颔表明姿态。
“黑灯瞎火的,你不会用其他暗号么?诸如学个鸟叫放个烟弹之类,何必还要当面念诗?这种酸腐的接头不是早就不用了么?”
面对云乐咬牙切齿的诘问,鬼火,哦不,举火折的将军干笑着摸摸鼻子,一脸憨厚,“主上说山中飞鸟林立,又恐烟弹太惹人注意,对对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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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妤望天无语,忍不住哂笑出声,又觉得无端惹了人关注,赶紧往薛纹凛背后缩回身子。
薛纹凛察觉动静,漫不经心地悄语,“这句诗是形容云雀。”
她没成想薛纹凛会特地给自己解释,也许男人只是随意当天在聊,却仍是令她脸上一会激动一会羞涩,不同潮红绯红交替作用。
凉风拂过双颊,盼妤不自知地手背贴了贴,感到脸皮上微微烫的温度。
知道对方是司徒派来接应的,她身上的劲一下子就泄了。
“主上可有什么交代?你一路上来没有阻力?”
看不清对面人的面容,只听得铠甲上护鳞微动的叮当响声,那人又憨憨一笑,“怎会没有阻力?我们已在山下隐忍蛰伏许久,只等你一举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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