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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兩人在外面吃了晚餐後,又在江邊廣場看了場煙花活動才回神山。
江南那邊大家6續和鹿之綾打電話,問她來了江北以後的情況。
「我挺好的啊,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鹿之綾坐在桌前,邊說邊跟一旁視頻里的六哥鹿景凡學做手工,手上不閒著。
「現在外面天氣熱,住山里舒服一些。」
鹿之綾邊回答大伯母的話,邊照鹿景凡的指導穿針引線,「後面?哦,薄棲還在辦公,有一些事務帶回家做了。」
她看向視頻,就發現原本坐在裡邊辦公的薄棲站了起來,通過門朝她走來,身形在手機屏幕里修長挺拔,格外招眼。
近了,薄棲在她身後彎下腰來,從後環住她,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細針,黑眸盯著小小的針眼,替她穿線。
鹿之綾靠在他的懷裡,整個人都被安全感籠罩著。
她看看他手上的動作,又看向手機屏幕里一臉揶揄的幾個伯母。
她有些得意地揚了揚眉,豎起食指往上指指,無聲地說,看,是我男朋……不是,是我老公。
「行行行,知道薄棲對你好,穿根針都怕你傷著。」
二伯母調侃道,「真是看不下去你們年輕人秀恩愛,走了走了。」
「我也走了走了。」
幾個伯母相繼說道。
鹿之綾連忙道,「大伯母你慢點走啊,別掛別掛。」
「哦,小七這麼捨不得大伯母啊?」大伯母笑著問道。
「嗯,我發現視頻里的薄棲特別帥。」
鹿之綾一臉真誠地將視頻里的小窗口放大,薄棲環著她穿線的樣子也跟著被放大,聞言,他抬眼看向手機屏幕,大寫的一個英俊性感。
兩人的視線在視頻中接上,他彎了彎唇角,目光深邃含著笑意。
「……」
大伯母視頻那頭無語地搖搖頭,「我說薄棲,你別太上小七的當,她這張嘴能哄得厲害,你看看你這兩年,被她哄得面相都變了。」
「啊?」
鹿之綾愣住,在他懷裡仰頭,「面相怎麼變了?」
「那年薄家集體跑來江南那次,薄棲一個年輕人坐在那裡對峙是什麼樣的氣場,我到現在都記憶猶。再看看他現在……整天樂呵呵的,跟個沒心沒肺的小狗差不多。」
大伯母吐槽著,又覺得不對,連忙道,「聲明,小狗不是貶義。」
她可是很喜歡小狗的。
「我知道,大伯母。」薄棲將穿好的針放下,帶著笑意看向大伯母,「沒什麼不好。」
他倒覺著,這被人哄到沒心沒肺的日子他可以過幾輩子。
「這膩歪勁……真受不了你們,行了,這手機我擺在這,你好好欣賞你的小狗吧。」
大伯母直接站起身來離開。
「這做的是什麼?」薄棲看著她手裡的毛毛球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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