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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認真地調整著他的手。
屬於她的香氣在空氣中沉下來,薄妄呼吸一凝,就看著她擺弄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跟她人一樣柔軟。
「你再試試。」
調整好後,鹿之綾鬆開他的手,直起身來。
那股香氣頓時就遠了。
薄妄有些煩躁,沉著臉在字帖上寫字,鹿之綾忽然靠過來,再次握住他的手在紙上寫字,輕聲道,「下筆重,收尾輕,你的字很好看,就是差點技巧。」
他抬眸,就看到近在眼前的軟唇。
鹿之綾把當年大哥教自己讀書的那一套拿了出來,對著薄妄噓寒問暖,一會倒水,一會給他敲背,還不停吹捧……
人嘛,總是會稱讚中逐漸迷失自己。
薄妄一寫十幾頁。
鹿之綾低眸看著他寫,插著時機和他說一些sg的業務,「我在想,我們應該用兩個月的時間獨立策劃一個熱效應的項目,電影不行,籌備時間太長,電視劇和綜藝你覺得哪個更好?」
「你想做電視劇。」
薄妄說的是個陳述句。
「你怎麼知道?」鹿之綾怔了下,今年乘娛的女團選秀綜藝特別火,可以跟風,但她不喜歡拾人牙慧。
薄妄頭也沒抬,只揚了揚寫完的那一疊字帖。
鹿之綾拿起來看一眼,才發現自己在裡邊放的電視劇資料占比比綜藝占比重,她設計這字帖的時候完全沒注意。
「現在國內的電視劇模式大多是邊拍邊播,兩個月夠做劇了。」
她做了很多資料,也電話詢問過老太太找的那些前輩。
「就算順風順水,兩個月最多也就播出一集。」
薄妄轉著手中的筆,抬眸看向身旁的人,「鹿之綾,我沒發現你還是個賭徒。」
兩個月就賭第一集播出大爆。
鹿之綾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他不止在寫字,還猜透她的心思算好了在製作周期下能播出幾集。
她不由得想起丁玉君和她說過的話——
「薄妄小時候特別聰明,什麼都一學就會,三歲識字讀文,四歲識詩上百,滑雪騎馬不在話下,他在方方面面都表現出了強大的天賦,可那一場車禍,把什麼都毀了,他不記得自己是誰,家在哪裡,也不記得學過的一切。」
她本來還覺得老太太說得有些誇張,但現在看來確實如此,他不是只會歪門邪道,他只是在黑暗中呆了太久。
以他的能耐,如果在薄家長大,不可能只是一個大家族的邊緣游離者。
「我想試試。」她站在他的身旁,認真地道,「薄妄,我相信我們不會輸。」
她說,我們。
薄妄猛地抬眼看她。
第88章「白掉的餡餅」想嘗一嘗
「你這小掃把星,害我媽中風,你不是我們家裡人,滾,我已經把你賣了,趕緊給我滾!」
「你還敢睡?我們把你買回來就是讓你幹活的,趕緊把那邊的下水分好類!去啊!欠打是不是?」
「阿唐,你一個人死好過我們大家死啊,你就把這盜竊罪認了吧。」
「唐哥,我們一場兄弟,你就當成全我吧,讓我做賭場的二把手,做肖老闆最得力的手下。你長這麼一張臉,有的是富婆願意包養你,這種出路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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