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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隊長站出來。
「下午兩點半,夏夫人按約定去試戴一套定製好的血鑽飾,兩點四十,夏夫人要去洗手間,我們檢查過裡邊沒有問題,可夏夫人進去十分鐘都沒出來,我們衝進去時人已經不見了。」
「郁夫人作為今晚慈善之夜的主辦人之一,下午就到場巡視,兩點四十的時候,郁夫人說有點累要休息下,我們把休息室里里外外檢查過才出去,沒想郁夫人就這樣消失在門窗都沒壞的休息室里。」
聞言,薄崢嶸氣笑了,「兩個大活人啊,就這樣在你們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
保鏢們頓時把頭埋得更低。
鹿之綾見過郁芸飛和夏美晴出門的架勢,那真的跟、腦出門也不差多少,車子檢查、路線檢查、保鏢之間還要互查。
緊成這樣,居然能被人悄然無息地綁走。
還是在同一時間,赤裸裸的挑釁。
這消息要傳出去,薄家醜聞又要添一樁大的。
薄崢嶸瞪著這幫只知道認錯屁有沒用的廢物,火越發地大,轉頭瞪向聞達,「還愣著幹什麼?把薄妄給我叫回來!」
「叫薄妄回來給你找人吶?」
丁玉君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緊不慢地試探上一句。
聽到這話,薄崢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掐著腰來回踱了好幾遍後走到她們面前,指著鹿之綾道,「她前腳剛出事,芸飛和美晴就不見了,不是薄妄還能是誰?」
這還用想?
「……」
「還有母親,您知道我請的這幫保鏢是什麼水平,在整個江北,能有本事將人悄無聲息劫走的,也就活死人了。」
「……」
鹿之綾聽著,目光震了震。
她聽過「活死人」這個組織,聽說裡邊的人個個神龍見不見尾,行的都是一些黑暗之事,身手高,手段兇狠毒辣。
從來沒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更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少人。
之前網上有出現一張照片,說是拍到活死人的樣子,結果是幾個側影,個個戴著連衣帽和白面具,從側影上甚至連性別都分不出來。
鹿之綾忽然想到戴連衣帽的李明淮,他就是活死人之一吧。
這個組織是薄妄的?
她正想著,一旁聞達拿著手機戰戰兢兢地道,「大少爺、大少爺不接電話……」
薄崢嶸眼神跟刀子般射過去,「他這是不敢回來了!做賊心虛!」
「什麼做賊心虛,都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
丁玉君說著拿出手機,當著薄崢嶸的面打電話,電話也沒人接,她便道,「你看,也不接我的,肯定是手機沒電了。」
「這個時候沒電?有這麼巧?」
薄崢嶸沉聲道。
「就是沒電了,我手機也經常沒電。」丁玉君坐板正了身體,嚴肅地說道。
「什麼時代了,充個電很容易。」
「那萬一薄妄沒找到充電線呢?」
「年輕人什麼都會亂扔,就是不會扔充電線。」
「我孫子不是一般年輕人。」
母子倆人對峙起來,你一句我一句針鋒相對,吵得熱烈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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