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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看著,忽地抬眸睨向李明淮,目光冷冽陰戾,「這份資料但凡有一處錯的地方,你就不用活著來見我了。」
「保證沒錯,妄哥。」
李明淮不由得站直身體,後脖子密密起了一層的汗。
「啪——」
薄妄將資料按到他身上,「繼續監視。」
李明淮抱住資料,有些不解,「還監視?監視什麼?」
「當然是監視她什麼時候背叛我。」
薄妄冷笑一聲。
「……」
李明淮很是莫名。
妄哥從來不會把事情弄得太過複雜,做事一向隨心所欲,薄家這幾年各方勢力針對他,他懶得搭理起來槍頂頭上都不會還一下手,可興致來了,他也管對方是不是無辜,揍就對了。
所以,他不是很明白薄妄對鹿之綾的處理,要是疑心這位少奶奶有問題,直接處理了得了,何必還要費心去監視?
這到底是想人家背叛,還是不想人家背叛?
薄妄轉身去開車門,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回眸睨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撥了撥手上的佛珠,「你下手太重容易造殺孽,趕緊把人送醫院。」
聽到吩咐,李明淮立刻站直身體,「是,我馬上把他扔清江餵魚去!」
「……」
薄妄看他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樣,冷冷地道,「你耳朵要是沒用了我替你砍下來。」
說完,他上車揚長而去。
「……」
李明淮站在原地人都傻了,什麼意思?真送醫院啊?
……
鹿之綾從帝江庭的大樓里走出來,心情實在不怎麼美好。
這個薄妄叫她來送飯,結果人根本不在家裡,打兩通電話也沒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耍她,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下一次。
就是叫他不要在床上吃東西而已,至於麼?
鹿之綾往前走去,忽然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騷氣的橙色敞篷跑車,薄妄坐在駕駛座上正盯著她,嘴裡咬著墨鏡腿,整個人懶洋洋的,額角的傷痕明顯……
「……」
鹿之綾嚇一跳,差點收住往前走的腿,幸好她把眼盲兩個字時刻刻在腦子裡,兩條腿才能繼續往前走。
她用盲杖指路,從盲道上慢吞吞地往前走。
薄妄從車上下來,靠在車門上看著她朝這邊過來,身上的襯衫被風吹得挺闊。
他一直不出聲,只是看著她。
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身體般。
鹿之綾踩著盲道從他身邊經過,盲杖在地面上敲得「噠噠」作響,鼻尖聞到他身上的淡淡木質香。
她正想著作為盲人也不能五感全失要不要停下來時,男人的胳膊突然橫到她身前,握住她的一側肩膀就將她往後帶。
「……」
鹿之綾呼吸一滯,被帶得踉蹌後退,直直退進他的懷裡,緊貼在他的胸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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