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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西吵吵嚷嚷地进来:“谁愿意去谁去,我可不去,我早说了,那揽月的老天女就是仗着自己声势浩大,要强抢了司戎少帅。”
他踏进主营,见到站在中央的司戎,摸了摸鼻子,恭敬地躲在一旁:“少帅,我不是不想帮你,主要是我这不还想进神翼军嘛,男儿郎当以事业为重。”
戈瑞瞪了戈西一眼,对北疆王道:“首领,只要你一言令下,我把这小子绑了送上喜轿。”
戈西难以置信地看向戈瑞:“父亲,我是您捡来的吧?”
北疆王沉思良久,问赶来的护卫:“来迎亲的可是彴凛?”
来得若是彴凛,这李代桃僵之计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护卫:“彴元帅也来了,但云轿中好似另有其人,彴元帅对那人很是恭敬……”
“去探!”
北疆王沉声道。
“这彴凛在揽月可是位高权重,还有何人值得他卑躬屈膝?”
有领主小声说道。
护卫再次匆匆跑来,这次神色更加慌乱无措:“是,是天女亲迎!”
北疆王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这天女何时来得北疆,我等还是得出去见礼,万不能让人等久了……”
戈西趁众人不注意,一溜烟拉开营帐的大门:“我到要看看那老天女是何面目……”
话音淹没在嗓子里,他面色涨红地看向众人:“我觉得,我可以去替少帅和亲。”
北疆王一脚将他踹到一旁:“天女亲迎,你想去老子也不敢送你去!”
他探出头看向远处火红喜庆的队伍,自也看清了被彴凛扶着走下云轿的身影,眼里划过一抹惊艳,但更多的是畏惧。
“小花啊,本王知你已经有了中意女子,你放心,你虽为我义子却胜似亲生,今日我便是跪是求,就算是割地,也绝不将你交出去!”
北疆王说着,回头看向营帐中的青年,愣住。
青年竟不知何时换上了揽月早已送来的喜袍,连从不离身的金铃都系上了。
浓郁的正红衬得他那本就出众的容貌更为瑰艳,连下唇中央近似邪异的墨痣都多了几分魅惑,他直勾勾地盯着远处女子的身影,面上罕见闪过纠结之色:“婚书上未曾言明她宫中是否有其他男侍,就算有,我也会拧断他们的脖子,我没成过婚,这般做可会惹她不悦?”
北疆王:“……”
众领主:“……”
戈西可怜巴巴的看向戈瑞:“我真不能替少帅和亲吗?”
北疆王深吸一口气,携各部领主迎了出去。
戈西走到司戎面前:“揽月神庭,狼巢虎穴!”
司戎睨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他说完,恣意地勾起唇角,走了出去。
副将拍了拍戈西的肩,指了指王座上的狼裘,又指了指屋顶的兽皮:“狼与虎,可不敢对少帅张口呲牙。”
绵延数里的迎亲队伍前,红衣凤冠的女子惊艳众人,她安静的站在那里,含笑望着缓步走来的红衣青年。
“如此声势,就不怕我不愿。”
青年扬了扬眉尾,披散在背后的狼尾发梢随着清风微微扬起。
九雾给了屈膝伏身的众人一个手势,众人起身。
她看向司戎:“你不愿,我便将你绑回去。”
她曾以为,只要他存于这个世间,无论在何处,又或是与谁一同生活,她都可以将他当做另一人,不去打扰。
可真的找到了他,她的理智尽数消散,她确定,尽管拥有不一样的人生,不同的身份,可他还是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副神态,就是那个曾拼尽一切奔向她的蒋芙蓉。
她甚至不敢面对意乱情迷清醒后的他,不敢问他的想法,逼迫也好,利诱也罢,不惜一切,哪怕是绑也要将人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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