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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忆力很好,哪怕隔天的都能接着写,更何况才将近一个小时过去。
南枝没去打扰他,先到隔壁又换了一套衣服,穿好才过来,掀开被子一角往里摸了摸,光溜溜的,也滑溜溜的。
被子叫她掀开一丝,还有香香的气息传来。
不知道是那一块被她手臂撑起漏风,还是知道自己又被占便宜了,宋青往里挪了挪,南枝跟着往里,又触碰到他。
他继续,她也继续,跟他犟似的。
床到底大了些,宋青挪到了她碰不着的地方,南枝也不急,脱了珊瑚袜,掀开被子整个钻了进去。
因为动作大,给宋青冻的背过身去,他背后所有春光自然被她完完全全看
在眼里。()
但南枝太累了,早上买酒买礼盒,下午找宋青找了很久,晚上给他洗澡等等,几乎忙活了一天,对于一个平时一天最多只能做一件事的人来说,现在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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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找着了,本来中午就应该补的觉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南枝往他那边挪了挪,搂住他香香的,滑滑的身子,闭上眼睡去。
*
身后的呼吸声几乎一秒均匀,宋青是第一个发现的,想朝后看一看她,想了想,又没有。
南枝平时那么难才能睡着,今天这么快进入梦乡,可见而知究竟有多累。
他没打扰,关了手机,跟着睡去。
他也有点累。
原以为今天的葫芦药已经过去,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半夜睡深时,总感觉自己似乎被啃了,一下一下,细细麻麻的啃。他一开始以为是做梦,睁开眼才发现不是,那动静也在发现他醒来后非但没小,反而更大了。
果然,就知道她难得那么勤快给他搓洗干净,不可能就那么放过他。
原来是太累先补个觉,睡醒之后再折腾他。
睡醒有了精力,从晚上两点多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八点多,他才得以入睡。
宋青难得的到下午两点才醒,自从回了村之后,晚上八九点左右,四周都是一片黑的,已经没有人,他俩作息跟着,也规律了不少,这还是回来后的第一次起这么晚。
出乎意料,也没有人喊他起来做饭。
平时方观棋也起得很早,会打他电话,或者敲他玻璃,催他出来做饭。
宋青一般是八点醒的,南枝晚一点,九点左右,她喜欢睡到自然醒,这么点差异被方观棋逮着,经常让他提前做饭,单独给他一份。
今天这么安静,叫他有些不适应。
宋青看了一眼左边,南枝还在睡,但大概料到了他会早一点起来,床边柜上放了他要穿的干净衣服,他的轮椅也在。
已经被人清理干净,搁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不用说,肯定也是南枝做的。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违背了他往日的作息,没到最后,他已经忍不住想,反正他醒着和睡着区别不大,都是挺尸,最多由她翻身,和他自己翻身的差异,他不翻,她也可以给他翻过去,所以果断睡去。
熬了一夜,睡得比较沉,没注意后面南枝去做了什么。
宋青坐起身,身上还是光溜溜的,且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往日她喜欢的位置更是惨不忍睹,微微肿起。他知道原因,估计是早上他睡着了,没给半点反应,给南枝气着了,报复他咬的。
他以往也这么干过,每次南枝都气鼓鼓的,翻来覆去,想弄醒他。
他睡觉时只要想,人足够放松,天塌下来也不醒。
看身上的痕迹,早上估计南枝气得不清。
或许是昨晚上说开了,也有可能气着了南枝,宋青心情还不错,拿了衣服往身上套。
()穿的是居家服,毛茸茸的很柔软的布料,但触碰到身上的痕迹时,依旧有些轻微地疼。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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