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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刚刚南枝的抱怨,方观棋跟个大少爷似的,怕脏怕累,事还多。
他不想让南枝也这么想他,要自己来,手刚去抢南枝手里的湿巾,就被她打了一下手背。
下巴也被她卡住,扭到她那边去。
*
和他相处有一段时间,大概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南枝一边顺着他的眉眼擦拭,一边说,“你和他不一样,给他做事我会计较得失,给你不会。”
因为他也是这么做的,不计后果,不留退路,毫无保留对她。
你投之以桃,我报之以李。
而且将他脏兮兮的脸擦干净,露出俊挺的五官,南枝并不觉得是什么苦差事。
她一般叫乐趣。
南枝擦得很细,看得出来,他脸上是没有怎么碰到脏的,应该是手上的,扶帽子,或者解衣领等等,碰到一点点泥,但南枝依旧顺着他的额头,仔仔细细擦到脖子。
湿巾换了一张又一张,像是他的脸埋进过土里一样,给他都整不自信了,老老实实坐着,任由她来来回回的擦。
南枝连他耳朵后都擦了几遍,说是擦,她自己都感觉出不对劲,更像在玩,将他薄薄的耳垂揉出红来。
脸上搞定,又解开他的扣子,给他擦脖子。
用的力气有些大,有一点想验证他平时那么勤快,到底有没有搓干净。
搓了很久很久,前颈,后颈,都没有放过,也只搓出红来,一点点脏和别的颜色都没有,湿巾像是刚拿出来的。
南枝望着巾布,啧啧称奇。
真的每天把自己搓的那么干净啊。
南枝又抽出了几张湿巾,给他擦手,宋青手很漂亮,肤色白皙
(),指头修长,皮肤很薄,手心还带着淡淡的粉,去做手模都可以。
南枝也没少假装不知道怎么找光影,让他当手模,做各种手势,和各种动作。
比如——抓床单。
这家伙很单纯,刚出学校就被她拐回家,还没经历社会这个大染缸的侵污,身边也没有什么油腻男谈论什么黄黄的事,又不怎么关注娱乐方面的,每天都认认真真工作,全部心神都放在研究计算机和软件上。
跟张白纸似的,就算给他手腕上绑红绳,他都没想歪过。
干净的厉害。
调戏起来也特别有意思。
比如现在她就对一件事很好奇,想验证。
南枝将人带回了家,怎么背他进车里的,就怎么背他回来,没让他落地过。
先去的是洗衣房,给他外面穿的都换了一下,羽绒服,羽绒裤都脱掉。
他里面还有衣服,是个会穿秋衣秋裤的好少年,扒了外面的,里面一点脏都没有,套好外衣后,又抱着他回到他的房间。
最右边铺了地毯的那间,那间房温度高一些,洗澡不冷,还有浴缸。
只一点不好,是大罐子热水器,水烧好要一段时间,南枝干脆趁着这点时间去查监控。
宋青则被她放在电脑桌前。给他放在床上,会收获一个铺床单被套的,给他放在电脑桌前,他就自觉打开电脑工作赚钱给她。
这家伙放哪都是个宝。
南枝利用他这个特性,没少偷懒,有时候快递懒得拆,尤其是那种不是她期待的,给他引到放了快递的房间,再出来的时候,这个人就掉队看不着。
过一会儿她再进那个房间,就可以收获一个不仅把快递都拆完,还摆放在该摆放的位置上,并且顺便打扫了一下其它地方的人。
她从来没要求过,也没说过他,是他自觉干的,眼里有活。
有时候没那个想法,跟他说着说着话,就瞧不见人了,回头找才发现被困在某某房间,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他多少是有点强迫症的,喜欢把事情都做完再去玩。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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