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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再一次问他。
宋青想了想,道:“你洗一下再用,我用它洗过手。”
其实太便宜了,他感觉会洗坏她的头发,不太想让她用,但他已经在别的上拒绝过她很多次,每一次他都有一种自己是白眼狼的感觉。
类似于南枝大大方方给了他,到了他手里后,他就不想给她的感觉,他的东西,也不想给她用似的。
如果不是南枝心大,换个人肯定会误会。
哪怕心大如南枝,他也能感觉得到,她有些介意了,所以他不想再拒绝了,她想用什么就用什么吧。
只要不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南枝做任何事都可以,都是没错的。
她连他多次拒绝她都没怪过他,还相信他,包容他,和他亲近,怎么可能有错。
不可能的。
南枝颔了颔首后带着肥皂离开,第一次用肥皂洗头,既有些新
奇,又有些好奇,磨磨蹭蹭许久才出来。
洗完吹完头发摸了一下,好像是顺滑了一点,但不确定是不是她昨晚用了护发素的原因。
南枝顶着依旧有些毛躁的头发,坐在沙发上等着宋青做好饭,空腹活动了这么久,头有些晕,只坐着无法消去那股子磨人的感觉,南枝躺下。
过了一会儿,又强撑着身子去了沙发的边缘,啪得一下倒好。
一只手搁在沙发旁的桌子上,距离小面包最近的地方。
自从休息和上夜班,白天起太晚不吃饭低血糖老是发作之后,宋青找了几个盒子,沙发边缘放了一个,餐桌上一个,他房间也有,以备不时之需。
南枝手插在盒子里,捏着一个小面包,不太想吃,这种小零食很容易腻,她还是更喜欢吃饭。
在等宋青的香菇滑鸡饭。
想了想,将他经常盖的、折好搁在角落的毛毯拉过来到颈间裹住自己。
这个天穿的很厚,不好活动,所以洗头时她褪了件外套,现在身上的薄,有点冷,需要保暖。
*
宋青人虽然在厨房,但时刻关注她的动态,她又低血糖发作倒下,他看在眼里,因为身边就有小面包,所以没过去,只加紧了手里的动作,尽快做出饭来。
厨房的门是透明的,他时不时要回头看一下她的状态。
南枝懒洋洋躺着,盖着一张毛毯,一只腿挂在外面,鞋子掉了都没管,嘴里有气无力,又像撒娇一样催促,“饭好了嘛,我好饿呀。”
宋青看了一眼台面,香菇滑鸡饭要一会儿,不过他一早猜到南枝坚持不了多久,所以给她煮了虾,现在正在剥虾壳。
宋青动作更快了几分,将虾剥完之后才端着盘子和蘸料,给南枝送去。
路上不免有些想法。
她今天没有躺在他床上。
可能是可以选的地方多了。
昨天只有他的床边有小面包,今天沙发上,餐厅边,到处都有,所以不需要再进小客厅。
宋青将东西放在桌上就打算去厨房将台面的冰水处理了,没来得及,已经被南枝拉住,南枝吃了两口后将筷子递给他,“该你了。”
一只手还拉着他的轮椅,似乎他不吃就不罢休。
宋青架不住她,吃了一口还不行,要吃两口她才笑眯眯接过筷子,吃了两个虾后,再度将筷子交还给他,让他夹,那一盘子虾俩人近乎一人一半南枝才松开轮椅,放他离开。
宋青进了厨房后,边收拾台面,边想。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南枝这样的人,吃的喝的,一定要跟他分享。
如果是他做的,比如今天的虾,既是他做的又是他剥的,他要吃的比南枝多,南枝才会觉得公平。
其实所有材料都是她买的,他目前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她给的,压根没有公不公平那么一说,但南枝还是会有这么奇怪的观念。!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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