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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捅入萧氏穴内,被太后阴道内柔腻的淫肉包裹着。萧氏足尖绷紧,肥软的大屁股仿佛被主人的阳物贯穿,火热的重重顶在她的花心上。
“啊……”
萧氏出一声娇颤的低叫,穴中淫液四溢。
“……逆贼王璠,着令腰斩!族诛!钦此!”
刀锋重重砍在腰间,腰椎迎刃而断,王璠肥胖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迸开,内脏滚落满地,肠子从腹腔拖出。
独柳树下,黄沙混着血污搅成一团,断裂的肢体在地上抽搐挣扎着,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一具接一具停止动作,在寒风中僵硬冷却。
程宗扬冷冷看着外面,死气一道道汇入生死根,艰难地融入丹田。他清晰感受到那些死亡气息中包含的怨恨、不甘、愤怒、颓丧、痛苦、恐惧……
血腥的刑杀使程宗扬下体勃起如铁,他双手张开,一边干着萧氏的淫穴,一边伸到两女臀间,把玩着两女的秘处。
杨氏闭上眼,不敢去看。入耳的哀嚎声使她手脚冰凉,遍体生寒。那只手掌伸来,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挺起雪臀,用肌肤感受着主人手掌的温暖。
另一边的安乐同样紧紧闭着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往中间靠拢,偎依在娘亲赤裸的肉体上。
场中的刽子手已经换了一批,他们气喘吁吁地退开,手臂和衣袍上沾满了鲜血。几名徒弟上前接过鬼头刀,将上面的血迹擦洗干净,然后拿来磨刀石,将砍钝的刀刃重新打磨锋利。
哀嚎声渐渐断绝,杨氏松了口气,然后低呼一声,却是主人的手指进入她体内,带着几分粗暴,肆意玩弄着她的淫穴。
杨氏身为贵妃,实际上的六宫之主,原本无法接受这种淫玩。然而此时,那些飞溅的鲜血,齐腰而断的残躯,掉落的脏器……即使闭上眼,仍在眼前盘旋不去。
主人的手指虽然粗鲁,却充满了生命的温度,那种粗鲁而淫亵的玩弄,反而抚去了肌肤上冰冷的寒意,使她摆脱恐惧,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当初主人用一文钱买下她,那么羞辱深入骨髓,然而此时,她无比庆幸,若非受到主人的庇护,自己也许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杨氏温驯地挺起下体,雪白的圆臀间,那只娇艳的淫穴像鲜花一样,在主人指下绽开,吐露出蜜汁。
那些手指仿佛采蜜的狂蜂浪蝶,在自己花房内轮番进出,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杨氏从未想过,人的手指会如此灵巧。当他竖起中指,握着拳头捅入自己穴内,坚硬的指骨一节节捅入蜜腔,暖热而略显粗糙的手指摩擦着腔内的淫肉,一直插到蜜腔深处,触到自己的花心。
与此同时,那只握紧的拳头撞上阴门,碾压着自己的穴口和阴唇。强烈的压迫感使她似乎在被一根巨物奸淫。忽然那根手指一转,在她穴内搅动起来。杨氏柔颈猛然昂起,蜜穴溅出一股淫液,湿淋淋沾在白艳的臀肉间。
杨氏咬紧唇瓣,竭力压抑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叫,美目几乎迸出泪花。
车窗外面,立着两名太监,其中一位据说是内宅总管。外侧还有几名护卫,在马车外围成一个小圈子,再往外,便是人山人海的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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