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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是警告,也是暗示。表明舞阳程侯丝毫不惮于对上十方丛林,同时又避开其他势力,给人一种自己只针对那帮秃驴的鲜明态度。
可以想像大慈恩寺得到消息之后的暴跳如雷,但双方的关系也就那样了。那帮秃驴本来就抱着你死我活,甚至你死我不活的心态,往死里跟自己玩命,仇恨值已经满得不能再满,杀两个秃驴只会嫌少。
至于其他各方势力,程宗扬压根儿就没指望跟他们握手言和,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仇家要一个一个收拾,一口吞下去,只会噎住。
这一次动手的只有自己跟杨妞儿两个人,高力士那死太监把风,其余人全留在家里撑门面。即使他们反应再快,也只会以为自己一击得手,立即返回宅中。没有人会想到自己杀完人,非但没有跑路,反而就在作案现场的安兴坊外待着,还有闲心洗个冷水澡。
这会儿躺在地上,视野分外不同,天际的明月,丹凤门上的灯楼,平康里的灯轮,同时收入眼底,彼此争辉夺艳。那只巨大灯轮拖着长长的彩带,在明月高悬的夜空下缓缓转动,甚至能看到一名身材纤美的女子穿着羽衣,在灯轮上翩然起舞,宛如月下仙子,飘然欲飞。
程宗扬仰头看着,不由得脱口道:“死丫头,你看——”
话说了一半,他才想起来小紫这会儿没在身边。
本来的欣喜突然变得索然无味。程宗扬坐起身,望着面前的水渠,然后伸手摸了摸。
渠水带着浮冰,寒意刺骨。死丫头也不知道是在渭水,还是灞水,但想必两边的河水都是一样的冰冷。程宗扬有点后悔让她去水下闭关,这么冷的水,万一受凉怎么办……
良久,程宗扬起身套上靴子,甩了甩半干的衣袖,往宣平坊走去。
平常紧闭的坊门,此时全部大开着,坊内却冷清得紧,只有一些坊卒打着更在坊内巡视。
程宗扬一路穿坊而过,走进宣平坊时,心头微微一动,拐进旁边一条背巷。
平时就冷清的小巷此时更加安静,程宗扬来到那处荒废已久的小客栈,纵身穿窗而入,熟门熟路地来到那间客房,轻轻推开门。
然后他看到一个少妇立在房中,似乎刚来不久,又似乎一直在等他。
那少妇静静看着他,红唇间吐出两个字,“肏我!”
◇ ◇ ◇
“周夫人,被老爷肏得爽吗?”
男人坐在床边,恶声恶气地说道。身前花枝般的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着雪白的胴体,就像一匹驯服的母马一样,趴在地板上,竭力翘起光溜溜的e股,用她刚开过苞的嫩穴,套弄主人的大肉棒。
她昂着头,口中咬着一根粗糙的麻绳,两端被身后的男子握在手中,仿佛套在马上的缰绳。“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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