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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枫林正面交手打不过自己,但做起辅助来,顿时将他擅长的法术挥到极致,虽然他手臂大腿都有伤,但并不妨碍他施展法术,顷刻间,各种冰锥冰刺冰环冰墙层出不穷。
程宗扬心中暗骂,自己运气真是背到家了,如今积雪未融,正给了墨枫林施展的空间,这要是换到七月盛夏,他哪儿那么容易整出这么多冰来?
程宗扬也不是光自己在打,各种的机械虫蚁、蜜蜂、蜻蜓,甚至精钢制作的长蛇,不时从角落里钻出,射向王守澄。
王守澄紫袍鼓荡,将那些虫蚁尽数格开,甚至当场击毁,缠在臂上的长蛇被他袍袖一振,钢环节节崩断,变成一堆废铜烂铁。一只蝎子刚甩出毒钩,就被他挥拳砸下,当场崩碎,嵌在里面的龙睛玉飞溅出来,半空中失去光泽,附在其中的魂魄被彻底摧毁。
破碎声不住传来,虫蚁一只一只掉落。程宗扬心头一直沉了下去,死丫头损失了这么多虫蚁,不知她还能不能支撑下去。虽然死丫头从来不说她是怎么操控这些虫蚁的,但肯定与她神魂相连。损失一两只还不大紧,一连被摧毁这么多,可以想像死丫头受到的冲击。
问题是自己这会儿想走都走不了,王守澄想生擒他,才没有痛下杀手。自己要是露出退意,老阉狗立刻就会缠上,再加上墨枫林的冰墙,自己恐怕连厨房都出不去,就会被他们拿得死死的。
程宗扬此时唯一的倚仗就是催动九阳神功,以不惜同归于尽的姿态让王守澄多一分顾忌。但自己不可能无限制地运转九阳神功,接连催动两次,经脉已经不堪重负。再来一次,说不定还没有催动自爆,自己的经脉就先崩溃了。
看到程宗扬丹田的光球再次暗淡,王守澄一边逼近,一边狞笑道:“程侯爷还能逆转几次?再有一次就顶天了吧?外面那个小姑娘对程侯爷倒是情深意重,这会儿还不肯走。一会儿咱家擒下程侯爷,顺手再拿下她,到时咱家有个不情之请……”
王守澄尖笑道:“借程侯爷的鸡巴一用!”
王守澄惨白的脸上透出狰狞的血色,“到时咱家割了程侯爷的鸡巴,戴在身上,亲自上阵,跟那小姑娘好生乐乐,程侯以为如何啊?”
“去死吧!”
程宗扬丹田的光球再次亮起,义无返顾地疯狂攀升。
王守澄这次没有退后躲避,而是飘飞向前,双掌犹如影子一样拍向程宗扬的丹田,要在他自爆之前将他彻底制住。
与此同时,一柄长剑从程宗扬身后的破洞悄然伸来,一直藏在暗处的那名女子终于出现,随着长剑递出,剑锋一点寒光越来越亮,直刺程宗扬的腰背。
程宗扬低吼一声,左拳右匕,攻向迎面而来的王守澄,他这一击倾尽全力,再无任何保留,对背后袭来的长剑只能听天由命。
王守澄猱身上前,与他贴身肉搏,双掌犹如蝴蝶般翻飞,一连数掌,拍在他的拳锋和匕侧面,角度力道无懈可击,那股阴柔的劲力将程宗扬的拳匕牢牢锁住,再脱身不得。
王守澄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这位程侯连续催动九阳神功,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眼看就要真气耗尽,只能坐以待毙。
王守澄双掌一翻,将程宗扬双臂绞住,两人紧贴在一起,几乎能闻到死太监口中尸臭般的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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