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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卢和大笑着拍拍乌木浑的肩膀:“左将军,你少娘们唧唧的,毕力格都死了半截了,他就算是长生天认定的军师又能怎样?”
他大力拍向自己的胸脯:“这里是殿下的地盘,他敢来,就让他有去无回,乌木浑你真是越来越担心了,当年杀狼王的胆量呢?”
乌木浑本就心情不好,被他打了个趔趄,脸色立刻黑下来。
阿史那孛调和道:“好了,毕力格腿都断了,身负残疾之人怎么担得起长生天的谶语,到时候我严加看管他,保准让他离不开营帐一步就是了。”
乌木浑满脸不赞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毕力格不是好相与的,可他也不好多说,宿卢和才是在殿下微时就一直跟在身边的人,殿下自然会偏向他。
他冷冷看了宿卢和一眼,坐了下来。
宿卢和对着他得意地笑。
阿史那孛对座下的暗流涌动无动于衷。
他转动手里的酒碗,毕力格呀......
毕力格的事先放在一边,自他投尸进吕梁到现在也有快十天了,是该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整军、出发、兵临城下,阿史那孛抬头看见高高的城墙,那上面是摆好的......弓弩?
吕梁哪里弄来这么大的弓弩?
乌木浑道:“只怕是城里新造出来的,不知威力怎么样。”
轻晃了下缰绳,阿史那孛冷哼一声:“听说萧存玉的夫人在城里,最近不少绊子都是她使的,这弓弩想来也不例外。”
他眯眼细看:“乌木浑,你可看得出来那弓弩是什么样式的?”
城墙几乎高过三绝山,乌木浑哪里看得到,摇头道:“看不出。”
吕梁不仅有了弓弩,城墙上被砸出的豁口也已经补好,甚至城墙上来往士兵都多了不少。
阿史那孛敏锐地发觉出异样,城里,或者城外发生了什么?
他围城十里,视线所及之处,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出,三绝山那面他又重伤了萧存玉,如今形势应是一片大好。
是哪里发生了意外?
时间容不得他多想,乌木浑奇怪地问:“殿下?”
阿史那孛盯着城墙上的弓弩,慢慢举起手:“攻城。”
战争机器缓缓推进,情势却不是预料之中的轻松,乌木浑挡住一支急射而来的弓弩,惊道:“殿下,这是虞朝新造的弩,我只在临汾见过。”
箭雨中,阿史那孛举起盾牌,神色不明。
陈敛久违地露出笑来:“不愧是工部新造的望山弩,比之惊雁弩不知好用了多少,夫人,你说是不是呀。”
何知云站在他身边,看着在望山弩下艰难前进的突厥大军露出笑意:“确实如此,这下能给阿史那孛一个教训了。”
阿史那孛咬牙咽下这口气,大军狼狈离去,阿史那孛一脸黑气地进了大帐,吕梁几乎要改天换日了,他站在沙盘前沉思。
突厥被打跑了,不是打累了之后走的,是灰溜溜地逃窜走的。这个消息振奋了疲惫不堪的吕梁城,只要能看到希望,那就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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