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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姝听到他们嘲讽云笙的时候，眼皮一跳，装作惊讶的样子，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凤师弟也有自己的考量，咱们是外人，不好多言。”

话都说的这么难听了，她就不信云笙还能忍得住？

凤舞行像是在看小丑一样，眉梢眼角都泛着冷意，待他们说完之后，眉毛一挑就要过去教训人。他不在乎，但不代表太叔祖不在乎，更别说秋秋这个极为护短的小姑奶奶了。

云笙果然走了过来，压下了他的手，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是得加一道隔音符，太吵了！叽叽喳喳的，哪来那么多麻雀……”

宋姝脸色苍白，又开始了白莲花的表演，讷讷不语：“云师姐，其实我——”

然后她就不说了，咬着下唇，泪盈于睫，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

云笙要笑不笑地看着她，开口道：“宋师妹，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宋姝迅速抬头看她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眸，活脱脱备受欺负的受害者姿态。

云笙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的表演，甚至还多看了几眼，评判道：“宋师妹觉得自己很漂亮是吗？从前我没什么见识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但是现在嘛，我劝宋师妹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宋姝没明白她什么意思，抬起眼来，满脸茫然，泪珠儿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但又强装坚强，令人感慨。

云笙再次笑了一声，道：“就算我色令智昏，你这个相貌也差了点意思吧？都没我师弟好看，心里能不能有点笔数了？”

凤舞行：“……”

万万没想到，从太叔祖那里输掉的“腰粗”

的自信，转头就在这里找回来了，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充满了惊喜。

宋姝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睫毛上的泪滴没能控制住，“啪嗒”

一下掉落了下来，让她整个人更是显得脆弱无助，旁边的舔狗们义愤填膺，再次嚷嚷起来。

——再不表演就没机会了！尤其是被苏晨桓的大弟子指派过来的几人，更是觉得今天的任务没有完成，不仅对不起那位前辈的指点，更对不起还没到手的丹药酬劳！于是摩拳擦掌，纷纷继续敞开了演戏，像个真正的舔狗那般。

“云师姐，你这番做派，像极了话本子里的恶毒女配，不觉得丢人吗？”

“可别说，跟宋师妹一比，还真是——”

“嘘——”

其中一人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其他几个弟子顿时了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云笙丝毫不在意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她约莫知道宋姝想做什么了，这分明就是要激怒她嘛，就是不知道，她走出去之后，又会发生。

想着身上的保命神器，云笙很坦然自信地走了过去。

凤舞行立刻喊了一声：“师姐。”

云笙安抚道：“无碍，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