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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压迫的气息令她微微发抖。
她睁着清明的眼望向客厅顶上那盏灯,白炽光亮分外刺眼,泪珠滑落,“我可以陪你上床,最后一次。”
靳砚南动作猛地僵住,瞳孔仅有的一丝细微光亮被彻底湮灭,成了灰暗。
陆无屋,水无舟,朽木死灰般的暗。
“别提离婚,闻梨,求你。”
他埋进她的肩窝,喉咙干涩,嗓音是极致的沙哑。
闻梨眼睫颤了颤,脸上是错愕后的愣怔。
她设想了无数个自己被强迫对待的后果,甚至连他不认同她所说的最后一次,而是把她彻底关在锦上庭都想到了。
却没想过到最后,靳砚南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然用了求字,他在求她。
恐怕对他的爷爷和父亲都没用过求。
“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是我离不开你,闻梨,我只有你。”
他沉哑浓烈的气息落在她心口,“对不起。”
闻梨鼻尖忍不住发酸,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上次你关我,说了对不起,我原谅了你。”
“这次你又说对不起,靳砚南,你凭什么要求我每次都要原谅?”
“下次呢,你又会对我做什么,我不知道,我很害怕。”
他搂紧她沉声保证:“别怕我,不会有下次。”
“那就放我走。”
闻梨说:“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
-
进到车里,桑宁见闻梨脸色不对,想安慰又不知他们到底谈得怎么样。
她轻声:“梨梨,还好吗?”
闻梨摇头没说话,抽纸巾擦了擦脸上残存的泪痕。
“走吧。”
车子驶离锦上庭地面临时停车区。
闻梨抬眸往楼上看,层高太高,窗前只有模糊的一个高大身影,是靳砚南站在那里。
闻梨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时期去动物救助站做义工。
有一只名品种藏獒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站在笼子里看向外面,当时她们一群学生都觉得奇怪,这怎么也不像弃犬。
直到救助站的站长说,那只藏獒是做了错事被主人送来让他吃吃苦头的。
-
车子最终停在桑宁的公寓楼下。
这是她二十岁生日时傅景深送的礼物,桑宁把所有不被桑家森严家规允许的东西都放在了这里,俨然是她的安全屋。
洗完澡闻梨早早就躺在床上。
桑宁看着床中央隆起的一团,她把灯关掉,轻轻关上房门。
赖于房门良好的隔音,桑宁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开始骂人。
傅景深耳朵险些被震聋,他把手机移开,想了想,还是开扩音移到身旁让正主听。
“她睡了吗?”
桑宁默了片刻,“你觉得她可能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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