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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聿礼慢条斯理:“你咬我的时候,我也没喊。”
南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直到他进来,齐聿礼厮磨着,沉哑的嗓,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看,你咬的我都要死了。”
南烟才想死,他折磨着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她想快的时候,他反倒放慢速度,她撑不住想要慢一点儿的时候,他又跟装了马达似的频率飞快。撞得她灵魂出窍,说话声音也支离破碎的:“……不、不分开……骗你……骗你的……”
……
齐家的人,真的难伺候。
对比起齐聿礼来说,齐月真是好商量了,给她买个包,陪她出去玩儿,她就喜笑颜开;
齐聿礼则不同,是真的难哄,换了好几个场合,试了好几个姿势,到头来,身体行动不够,还得语言表明:“我怎么会和你分开一年啊,和你分开一天我都生不如死。”
齐聿礼云淡风轻:“那不去澳洲了。”
南烟哄得不耐烦了,一脚把他从浴缸里踹开:“我看你才是和我分开一天,都生不如死的那个人。”
如此潦倒狼狈的被一脚踢开,齐聿礼浑身不着一物地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南烟,周身竟然还有着疏冷高傲的气场。
他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接过南烟的话:“对,我就是那个人。”
表情里还写着“你敢拿我怎么办?”
、“选我还是选齐月你自己看着办”
,最后,南烟隐约还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一丝“我和你结婚才几天你就要出国和别的女人度蜜月?”
的……
是委屈吗?
怎么看着这么委屈呢?
南烟好气又好笑:“我又不是和别人出去旅游,我是和你的妹妹,我多年以来的好朋友出去旅游。”
齐聿礼烦闷:“我知道。”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儿,所以他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他的不满情绪。而不是一而再地用强硬的方式,让她别去。
“这样吧,我争取到了那儿,多发点儿照片给你,你看看我的照片,想一想我。”
“没兴趣。”
“比基尼照片哎,”
南烟诱惑感十足的话语,媚眼如丝地望着齐聿礼,“你要是不感兴趣,我就发朋友圈给大家看了。”
话音落下,浴缸里的水溅起水花,湿了南烟一脸,双眼沾染雾气。
隔着雾蒙蒙湿漉漉的水汽,南烟整个人被提起,又被按下,如此反复。浴室里,尖叫声起,之后是难耐隐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南烟无力地趴在齐聿礼怀里。
浴缸里的水仍在涌动,细小的气泡往上浮动。
齐聿礼气息不稳,边动边黯声道:“你发一个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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