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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多重复几次,仍旧只是一个暗哑到不行的‘啊’。
他又怕又无助地看着曹严,曹严马上领悟,他低声安慰翁多,“不要怕,我马上给你检查。”
随后拿上墙上的通话机,“211房马上做喉镜。”
翁多陷入了恐惧里,他还没搞清楚自己目前是什么情况,后脖颈术后的疼痛并没有比术前减轻,疼痛侵蚀着他的大脑。
他很清楚的感知到,他已经闻不见信息素的味道了,身边围绕着护士医生,翁多闻不到他们身上的信息素。
他失去了腺体,眼下还伴随着说不出话的恐惧。
他不能变成哑巴。
做喉镜需要坐着,他的病床被调整成坐着的状态,有护士左右两边稳住他的身体,他动不了,只要一动,后脖颈的疼痛便疯狂往他大脑里边钻。
翁多全程不敢去细想,他呆滞着任由他们折腾,
喉镜显然是没有将问题检查出来,翁多被推着去做了ct,ct做的很快,再被推到病房时翁多疼的满头是汗。
护士帮他擦了擦汗,说,“曹主任让我跟你说一声,ct结果需要等一个小时,让你别担心,他说肯定没有大问题的。”
翁多疼的反应不过来,闭着眼咬着牙,为什么他都没有了腺体还这么疼。
【数着等着望着怕着青春已时日无多……】
手机铃声让翁多睁开眼,疼的让他没有力气去拿,也看不见手机在什么位置。
能给他打电话的,无非是宿舍那三人。
手机铃声自动停下,翁多刚想舒出一口气,铃声再次响起。
他伸手摸向柜子,碰到了什么,带着温度的液体溅在他手上,翁多哑着嗓子啊一声甩着手。
好烫,好疼。
“怎么了?”
曹严推门而入,看见翁多痛苦的样子,他走过去,柜子上被打翻的水杯,顺着柜子边缘往下滴落的水。
他捧着翁多的手,手背上泛起一圈红。
“先别动,我去拿烫伤药。”
曹严跑着离开病房,不一会儿又跑了进来,低头给翁多的手涂药。
清凉的膏体涂抹在手背上,翁多好受了许多,同时又觉得自己好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被他弄的一团糟。
“是不是想喝水?”
曹严在他手背上吹了吹,“是我疏忽了。”
不是,不想喝水,翁多看着他,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听见手机铃声又响起了起来,曹严拿过他的手机,“苏文乐。”
果然是室友,如果是杜波和施晨,或许会是别的事情,但是苏文乐…
“要不要我帮你接?”
曹严问。
翁多摇了一下头,牵扯到伤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曹严说,“不要动,可以对我眨眼,一下是肯定,两下是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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