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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程晚上推门进来便看到他的小礼物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心里不是不气的,找她来是伺候他的,结果她倒自己睡舒服了,不过心里顿时也有了别的计较。
他身上带着寒意,走过来把她从沙发抱到卧室。她睡梦中觉得有些冷,便紧紧揽着他,又觉得更不舒服,伸手推也推不开。他侧着身,伸进她柔软的睡衣里揉搓她白嫩的乳,又探入她的下体,一把扯掉她纯棉的白色内裤。想着等会要告诉她,在这里不许穿内裤,他做起来麻烦。
她的下面已经不再红肿,紧致如初,却干涸得容不下一截手指。他便用力的夹着她右边的小红豆,又揉又掐,她睡得不安稳,哼哼唧唧地想逃。过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就把她身体翻过来埋头用力吮吸,好香好软,软得像是牛奶冻,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姜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着景程在用力吃她的乳,啧啧有声,白嫩的乳肉被压到变形,她的身体里火苗被点的到处都是,也润湿了插在身体里的半截手指。
她显然还没想起来她的工作,似乎连他是谁也记不清,只是顺着本能想推开他。景程可气得够呛,他的小奴隶自己睡着他都没和她计较,还好心伺候她,结果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推他?
单手攥着她的双手拉到头顶,怒道:“姜半夏,你睡糊涂了,看看我是谁?”
姜半夏被吓到清醒,夹着手指的穴口似乎也跟着颤抖,又恢复成了听话的小猫样:“景、景程。”
景程心里有气,变着法的折辱她:“景程也是你喊的?”
“对不起,主人,主人。”
他的气消减一些,手指又快速戳弄几下,让她更加湿润:“过来,我检查作业。”
作业?什么作业?他还给她留了作业?
他见她迷茫的样子就知道答案,本来也没打算她自己会练习,此时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惩罚她。
“是不是没做?”
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
她害怕的咬着下唇,答案显而易见。
“先试试。”
他把她的头按向裤裆,“用嘴解开,要是敢咬到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打掉。”
她笨拙地咬他的皮带,半天不得其解,抬眼可怜兮兮地求助他,景程实在忍不住只好自己用手解开,又示意她继续。
她舌头和牙并用,好半天才解开了裤头的扣子,又用牙齿咬着拉链往下拉,已是一身薄汗。他也好不到哪去,好久没做了其实早就动情,挑逗她半天等她湿润,此刻又要等这个小笨蛋脱裤子,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她又用嘴巴拉他的内裤,因为挨得太近,硬挺一下弹到她眼睛上,她红着脸觉得有些羞耻,他却觉得她格外可爱。
可算等到她张开嘴包裹住他,温热湿润的口腔纳入了他的头部,他舒服到长叹一口气,不过当然不满足于此,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催促她吞得更深。
她有些害怕喉咙被异物顶到的触感,又更怕功课不及格被罚,硬着头皮把他吞了进去,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控制嘴巴大张,喉咙在努力排斥异物,一波一波夹得他腰眼发麻。
他看着她如此努力,脸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被刺激得一起流出来。他把她溢出来的水擦掉,又坏心眼的想,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流了水,她的水可真多。
用手卡住她的牙齿,挺身对着她的喉咙浅浅冲刺,她本就到了极限,再多一丝一毫也承受不住,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他,软着身子趴到边上干呕不止。
他不是不心疼的,只是心里还有气,总不可能让她好过。
把她的身子捞过来搓弄:“嗯?上面的嘴吃不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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