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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循雾回想了一下,“是太子生母贵妃宫里的内官。”
叶妜深点头:“他的小手指指甲很奇怪,之前严魁抓到的刺客手指甲也是一样的,你能不能顺着这条线查一查?”
宫循雾停顿了一下才说好,他其实不是没有扳倒太子的手段,从皇长子过世,他蛰伏多年已经不满足于扳倒太子报仇雪恨,而是要把贵妃一族在朝中的势力连根拔起,一点不留。
但叶妜深不耐烦了,他做不到让叶妜深失望。
严魁当晚就去把刺客挖出来了,很快回来告诉太子,他们的指甲是因为一种“弩”
,这种弩依靠弦力,可以多次连,度快到让人来不及躲闪。
但这种“弩”
有缺点,只要拉开后便不停歇的出箭,想要暂时停下来,需要用小手指卡住机关,久而久之会将指甲分中间硌出一条凹线,久而久之甚至会割成两半。
所以使用这种弩的人不多,经过几十年的时间,大部分大祇兵将和江湖侠匪都放弃了这种“一不可收拾”
的兵器,只有苗族人用的比较多。
外族人是不能够隐姓埋名进宫当差的,更遑论长时间习武的外族人。
四皇子的生母是苗族舞姬,宫栩胤正是明白这点,才没有大张旗鼓的争皇位。但要说他对皇位不心痒也是不可能的。
叶妜深的情绪变化大,昨晚还能手按在宫循雾膝上说话,过了一晚就沉默的连对视都不愿意,低着头像一朵打蔫的花朵。
宫循雾安慰他:“你昨晚说的很有用,很快就能让太子没有翻身的余地,我保证。”
叶妜深眼神动了动,像是好半天才理解他的话,声音有点哑的对他说:“谢谢。”
宫循雾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被埋了数月的苗族刺客又被挖出来运到了宫里,皇上对宫循雾的怒火已经积攒到了限度,摔了瓷杯吼他:“初一的日子,正月都没出!”
宫循雾不管不顾道:“臣弟怕时间久了就烂干净了,也怕有人察觉后先将人挖走。”
不仅有挖出来的苗族刺客,让皇上不能再视而不见,不得不下旨抄了贵妃的宫,和太子的东宫。
抄宫还没完事儿,芒洲传来消息,说蛮族占山为匪日渐壮大,芒洲请旨派兵平定,年前腊月初的事,没成想五千大祇士兵引出了两万蛮族兵马,如今芒洲已经开打了。
坏事赶在一起,原本宫循雾和叶妜深以为太子之事又要推迟,没想到皇上意料之外的果决,很快将太子也幽禁在了别院,是处比三皇子被幽禁处更偏僻的地方。
太子被幽禁,叶妜深也就不用被审了。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是深夜,他总不好连夜离宫,但留下来与宫循雾也是没有太多话想说。
出于对未知的恐慌,他失眠了。不仅是为了自己将来的生活恐慌,还有芒洲打仗的事。
原本这件事该在明年年末生,经过一系列影像,蝴蝶效应一般让这场仗提前了。
叶妜深想起了柳轻盈,如果剧情没有被改变太多,柳轻盈的家人恐怕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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