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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妜深拿起侍从正在往里面倒葡萄酒的杯子,侍从一个不小心把酒水倒在了他手上。
叶妜深不在意的站起身,拨开宫盛胤的手,在宫盛胤惊疑的目光中朝上座方向走去,他步伐坚定,目光钉在宫循雾身上,穿过那些天潢贵胄,迎着一道道目光。
实际上他走的有些漂浮,脸绷的很紧,眼神清澈泛着水光,看上去很可爱也很好欺负,他走到宫循雾面前,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宫循雾准确无误的把他捞进怀里,叶妜深眨了眨眼,视野被大面积暗蓝色的布料占据,他现他离宫循雾实在是太近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抱在怀里。
他仰起脸,用打量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宫循雾,水红色的唇轻启:“谁让你看我的热闹?你也一起丢脸吧。”
第66章第陆16章
郡主正在与长公主说话,长公主眼神却越过了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下意识直了直脊背,拍了下郡主的手。
郡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此时的宫宴简直骤然寂静,几乎每个人都看到宫循雾将叶妜深捞进怀里,动作温柔自然,就好像他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已经拉着叶妜深演练了一百遍。
叶妜深看上去醉的很厉害,只是被宫循雾箍着腰,腿软的像面条一样,脑袋被宫循雾扣在怀里。
“三妜!”
郡主腾的站起身,穿过正在跳霓裳羽衣舞的舞姬,毫不犹豫的走到了男席一侧。
叶妜深扑过来之后反而没了动静,他刚才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只觉得宫循雾定会笑话他分开之后过的一团糟,眼下倒是真的无法收场了。
他脸颊冰冰凉、滑腻腻的贴在宫循雾颈窝,就像一块细嫩的豆腐,宫循雾就想让他这样趴着,触手生香的美人已经思念多日,若不是正在宫宴上,他已经想把人拆吃入腹。
郡主来势汹汹,宫循雾下意识抱着叶妜深背过身去,回过神来现自己失态,他是祁王,勉强算是个便宜舅父,有什么资格排在人家母亲前面?
“乖。”
宫循雾在叶妜深耳边哄了一句,然后拦腰打横将人抱了起来,他对走近的郡主说:“他醉了。”
“多谢殿下,还是我来扶着小妜吧。”
郡主说着上手要搀扶。
宫循雾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该让出位置,看看在座的家人和亲戚,这是他身为祁王最礼貌克制的做法。
但是在看怀里的美人,他心中就恶劣的冒坏水,谁让他自己扑倒我怀里?这怎么会是我的错?
“我抱他。”
宫循雾撇开郡主往外走,霓裳羽衣舞停了,所有人都看着他抱起叶妜深,说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又处处不对劲。
皇上轻咳了一声:“祁王先带小妜去暖殿歇息歇息,醒醒酒吧。”
太后捏紧了手里的茶盏:“英儿,你留下吃酒,祁王看顾着你有什么不放心?”
郡主脚步顿了一下,但看着宫循雾抱着叶妜深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百个不放心,为什么不是背着扛着,而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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