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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二。”
宫循雾的语气仍然波澜不惊:“你随运送贡品的车队回京,听说装载翡翠的马车就在你的马车之后。”
叶凌深问:“殿下深夜前来,莫不是翡翠出了差错,难道圣上怀疑是微臣掉包了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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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掉包翡翠。”
宫循雾微抬下巴:“是翡翠有缺失的痕迹。”
翡翠有缺失的痕迹,有人偷了贡给皇室的翡翠。
恍惚间叶妜深想起来方才不久叶凌深随口对他说:亏我想着你,还想给你打只水头好的翡翠镯子戴,白疼你。
给你打只水头好的翡翠镯子戴。
翡翠镯子…翡翠…
似乎无人注意到叶妜深小幅度颤抖起来。
“缺失?”
叶凌深露出迷茫的神色,又出言道:“殿下有所不知,翡翠开采时难免磕碰碎裂,运送路上微臣曾看过一眼,确实有碎缺之痕,不过…”
他没再说下去,目光随着缓步经过他,走向叶妜深的宫循雾。
“你很冷?”
宫循雾问道。
叶妜深陷入两难之境,皇权之下敢偷贡品无异于与九族有仇,原著根本没有说他二哥会偷进贡的翡翠,按照他善良仗义的小太阳人设,是不是该跪下来揽责求情?
宫循雾盯着他的眼睛,询问似的微微挑了下眉。
叶妜深顿时否决了刚才的想法,宫循雾看起来并不像会为了傻白甜罔顾律例的冤大头。
“殿下饶恕家弟不能行大礼。”
叶凌深膝行上前,恳切道:“三弟杖刑受伤,说出来不怕殿下笑话,微臣兄弟三人都挨过家法,从小到大都是战战兢兢,小偷小摸,坑蒙拐骗,是断断没有的。殿下别误会,三弟是老实孩子,只是家规森严罢了。”
宫循雾不为所动,像是没听出来他为自己开脱之意,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叶妜深的床。
叶妜深觉得他的漠然似乎在对叶凌深说:有谁问你了吗?
“不冷?”
宫盛胤看向叶妜深,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就在叶妜深以为这个话头结束时,宫盛胤又有些突兀的说:“那便是怕我。”
叶妜深本能向后挪了一点点,像小乌龟慢吞吞的缩回壳里。
宫循雾一定相当把握翡翠的下落,才会来到这里质问。叶妜深确信这一点。
而他作为一个犯错了还要依靠家法规训的“小孩”
,不该得到情绪寡淡的祁王一声关怀,那便只会是宫循雾正在不明显的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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