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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笈礼正式开始,看着台上的姜相国和季淑然一脸欣慰的看着主角姜若瑶在万众瞩目中一步步朝着台子上走去,婉宁正好奇姜梨何时出现,就听到门口一阵骚动。
众人朝门口看去,就看到一身狼狈的姜梨被家丁拦着,姜相国看着周围看好戏的目光,火气瞬间上来,大喊,“吵吵闹闹做什么样子,还不赶紧放开小姐。”
季淑然也不悦,今天可是自己女儿的好日子,她不是已经下药让人看着了,对方怎么还是跑出来了,那些人真是没用,她先制人,看着姜梨上前,一脸担忧,“梨儿,你迟迟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你不喜妹妹不来了,怎么又闹成如今这般。”
姜梨看着两人,眸底尽是嘲讽,如果刚开始她对父亲祖母还有期待,可回来的几天她已经看明白了,人心已经偏了,又怎么能期待那点微不足道施舍般的爱呢。
姜梨没有回答,直直跑到婉宁身前,直接跪下,“求公主救命,为姜梨做主!”
“姜梨,你在胡闹什么?”
看到姜梨如此行为,姜相国更是气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接对方回来,之前几日,对方乖巧听话,他还以为女儿真的懂事了,“从你回来,我们何曾苛待过你,你祖母更是对你疼爱有加,你怎么如此不知礼数。”
一旁的季淑然也是帮腔,“往日我只当是你年纪小不懂事才做出那等事,可女子笈礼何其重要,你非得今日闹出这般动静,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妹妹又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对她。”
周围人也是议论纷纷,指责对方不知礼数,果然本性恶毒,怪不得做出弑母杀弟之人。
姜若瑶快要气死了,她为何要有一个这样的姐姐,她又为何要回来,看着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她恨不得晕死过去。
姜梨听着这些指责,只觉得可笑,她看着面前一脸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婉宁,若不是有对方,自己早就带着一身污名死在贞女堂了,对方既然喜欢看热闹,她一定把这场戏演好。想到此,她一脸悲愤的看向婉宁,“公主,我年幼失母,又遭陷害被赶去贞女堂,十多年饱受折磨,家人未曾有一言片语,若不是我一腔执念想要个清白,恐怕早就被折磨死了,侥幸回家,我也未曾做过什么,可季淑然还是不容我,她不想我出现在笈礼,除了对我下药让我昏迷,更是派人看着不许我出门,如今却说我胡闹,公主,我想知道,她为何就容不下去。”
“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做了恶事害死了我弟弟,如今却在这里颠倒黑白。”
姜若瑶气急上前。
“是不是胡说,一问便知,我敢誓,若我真的做出弑母杀弟之事,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也愿去大理寺受刑一审,也好过一直带着罪名饱受欺辱,请公主成全。”
姜梨说完,狠狠磕了下去。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面露疑惑,姜相国只觉得晕眩,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季淑然,对方脸上毫无慌乱只有满满的委屈,他心里有了底,走上前,“你胡说什么,你是官家之女,去那里一遭哪还有好人家愿意娶你,我看你是失了智了,还不赶紧回屋去。”
事情过去这么久,就算是被冤枉的又怎么样,那些人早就被解决了所以季淑然丝毫不慌,只觉得对方傻的可笑,今天闹这一出,毫无用处,反而失了夫君的愧疚,往后对方再也闹不出什么水花了....想到这,她擦了擦眼角,走到姜梨面前,泪水滑落,语气痛苦,“那是我的亲骨肉,我也因此伤了身子,你说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我拿着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去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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