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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慎玩味地挑眉,“愿闻其详。”
“对,就现在这种老气横秋的死出最烦人。”
容晏夹着烟隔空点了点,讽刺起来毫不嘴软。
容慎没和他一般见识,反而心情不错的举起酒杯“需要我说句恭喜么”
容晏嗤了一声,仰身靠了靠椅背,随即便做出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举动。
他抄起桌边的股权协议,扬手就丢到了容慎的酒杯旁边,“别说六哥没帮你,这点小恩小惠还不值得我用下半辈子给容氏当牛做马。”
“说的这么大公无私,你不如先谈条件。”
容慎抿了口红酒,高深莫测地勾唇,“区区4的股份,实在是可有可无。”
这话要是让品酒室外的那些容氏子弟听到,只怕会呕死。
大家争权夺利许多年,有的人拼死拼活才拿到了零点几的股权。
若是能得到4的股权占比,光靠每年的分红,下下辈子都可以吃喝不愁了。
品酒室外的亲戚们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可是他们都看见了那份代表财富的股权协议被两个臭男人在桌子上扔来扔去,就跟抹布似的。
是不是有毛病
同一时间,老宅后院厢房。
容老夫人坐在上,带着老花镜,布满了皱纹的眉心紧紧蹙着。
眼前,阿奇捧着一个平板电脑,正播放着品酒室的实时画面。
容慎和容晏的对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个无形的巴掌打在了老太太的脸上。
她攥在手里一辈子的权利,她依仗了一辈子的东西,却被两个亲孙子视如草芥。
容老夫人闭了闭眼,压下一阵阵的晕眩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她确实在股权分配上动了私心,也是想以此来警示小九,即便他和容晏只差了1的股份,那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何况,小六自打与闻晚订婚,近一年的表现,各方面的确令她满意。
可现在
不多时,屏幕里再次传出了声音,来自容晏“我说,你装腔作势上瘾我好歹是你六哥,比你多吃两年大米,你真以为我查不出肯特投资集团背后的老板是谁”
容晏主动挑明,语气透着满满的嫌弃。
“过去四五年时间你都没查到,现在知道又能如何”
容慎轻描淡写地反问一句,堵得容晏胸腔憋闷。
他端起高脚杯仰头一饮而尽,阴沉沉地瞪着对面谈笑风生的男人,“所以,你承认你就是肯特集团的路西法”
容慎好笑地揶揄,“不是说你查出来了”
容晏“”
他有些气闷,想捶容九。
偏偏脑子里浮现出闻晚的那句评价
容晏太自负,容易情敌。
他确实轻敌了,确实没想到容慎就是海外投资集团的新贵路西法。
这消息是一周前查出来的,时间卡的刚刚好。
容晏甚至觉得这是容九故意的。
这男人从小就擅长玩弄心术,那个时间节点恰好是老太太通知家族众人回老宅过年前后。
容晏确实自负,但不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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