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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大宅客厅。
安桐刚进门就感到一阵诡异凝滞的气氛。
阮丹伶和容敬怀不在客厅,佣人各司其职地忙碌着,倒是容娴和萧明豫,分别坐在单人沙中,互相沉默着。
确切的讲,是容娴单方面的冷着脸沉默。
至于萧明豫,拿着手机似乎在消息,嘴角还勾出一抹笑意,类似温柔的浅笑。
安桐用力攥了下容慎的指尖,不解地侧目。
她不过就几个月没回来,大姐和准姐夫之间的气氛怎么变得如此古怪。
正想着,萧明豫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来电显示,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接听的语气低缓而磁性,“怎么了”
客厅里很安静,隐隐约约地,手机听筒露出来的声音,似乎是个女人。
安桐抿唇不说话了,眼睛转了转,拉着容慎走到隔壁的沙落座,近距离听八卦。
这时,萧明豫举着手机短促地笑了声,“今晚有事,明天可以。”
安桐皱眉,这种对话太容易引起遐想和误会。
她不着痕迹地看向容娴,仍然一副平静从容的神态。
但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冷了几分,还夹杂着嘲讽、讥诮、轻蔑
安桐默不作声地拿起桌上的西瓜切片,又在抽屉里找了个水果刀,把切片都切成小块,然后拿起小叉子,自己吃一块,再喂给容慎一块,吃瓜吃的明目张胆。
那边萧明豫又说话了,“别闹,多大的人了,还去游乐场,你也不害臊。”
安桐含着西瓜块,幽幽看了眼身畔的男人,仿佛在传递一个信息糟糕,准姐夫变心了。
那头的声音明显是个女的,一个女生向男人表达想去游乐场,无疑给他们的关系蒙上了一层暧昧。
安桐继续低头切瓜,余光却注意到容娴单手托腮望着窗外,好像在赏景,可她的指甲分明把脸侧的肌肤都抠出了月牙印。
不多时,萧明豫挂了电话,直视着容慎,嗓音还残留着笑意,“你俩来得够晚的,我都等你半个钟头了。”
容慎优雅地交叠双腿,握着安桐的小手轻轻把玩,“毕竟有家室。”
萧明豫“”
他瞎了眼才会觉得容九这人是个温润君子。
不到六点,晚饭布置妥当。
安桐和容慎坐在一边,萧明豫坐在容慎的右手边,倒是容娴孤身坐在了长餐桌的对面,打定主意要和萧明豫泾渭分明似的。
容敬怀还在公司没回来,阮丹伶坐在上,一门心思给安桐夹菜投喂,仿佛感觉不到餐桌上的暗流涌动。
容娴这顿饭吃得堵心又堵胃,顾不得用餐礼仪,只吃了小半碗饭就率先下了桌。
阮丹伶瞧着她离去的身影,目光缓缓看向了萧明豫,“明豫,你和小娴没事吧”
“没事,伯母,您别担心,只是闹了点别扭,过阵子会好。”
萧明豫的解释让阮丹伶放心不少,越看这个姑爷越满意,“小娴从小就性格独立,公司那套作风总是容易带到生活中来,明豫你多担待,别和她一般见识,迁就着点。”
同为女人,又身为母亲,阮丹伶看得很清楚,容娴对萧明豫绝对有感情。
只不过,这份感情的深厚程度,决定了她的处事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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