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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慎睡觉,不打呼噜,睡姿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沉稳内敛。
并且大多时候,都是侧身拥着她入眠。
再反观呼呼大睡的苏屹亭,对比不要太明显。
安桐本想留在云巅吃完晚饭再走,但李管家一瞧见她,就匆匆来报信,“夫人,您父亲来了,还在后门等着。”
“怎么没请人进来”
容慎浓眉一皱,隐隐不愉。
见状,李管家赶忙解释,“九爷,我请了,但老先生说不着急,只说在门外等。”
安桐咬了下嘴唇,摸兜之际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客厅。
父亲找她,一定是打了电话的。
思及此,安桐再次向客厅投去视线,果然在沙边看到了手机。
她走过去拿到手里,的确有一通未接来电,四十分钟前父亲打来的。
安桐叹了口气,扯唇道“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颔,牵着她径直走向了云巅的后门。
雕花铁艺的大门开着,一辆黑色红旗车映入眼帘。
前座是司机和保镖,安襄怀身处后座,正低头翻看着什么。
听到动静,安襄怀降下车窗,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人,他还是下了车。
如今,翁婿关系还谈不上和睦,容慎与他目光相接,便听到淡淡的询问,“忙完了”
男人神态镇定,透出几分气定神闲的从容,“嗯,让您久等了。下次过来不妨进屋喝杯茶,如今家里没有外人。”
安襄怀自然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
他没进门,也确实顾忌容家夫妇在这里,冒然见面不合时宜。
安襄怀负手而立,点了点头,“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进去。天不早了,我先带桐桐回去,明天来家里吃个饭吧。”
容慎应下了邀约,微微施力捏了下安桐的手指,尔后便松开,昂示意她上车。
父女俩坐进车厢,车子很快动驶离了云巅的后门。
李管家站在不远处张望,一脸的茫然。
看来外面的传言非虚,夫人的父亲好像确实不怎么待见他家九爷啊。
这可难搞了。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男人踱步往回走,途经李管家身边,低声问了句。
“车子在门外等了快一个小时,我说夫人在睡觉,老先生就没让我打扰。”
容慎幽幽抬眸看向前方的林中小径,眸色深似海。
红旗车上,安桐随手拨了拨潮湿的丝,表情不可谓不紧张。
毕竟刚和容慎昨晚羞羞的事,虽然洗过澡,也担心被父亲看出端倪。
于是,她选了个折中的办法,“我刚才在后院泡温泉,没带手机,所以没听到爸的电话。”
安襄怀面无异色地偏过头,目光宛如深不见底的古井。
身为父亲,自然不可能拆穿女儿的小谎言,哪怕他已经猜到了某些事实。
安襄怀捏了捏眉心,重新拿起腿边的文件夹递给了安桐,“这几所学校,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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