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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深吻过后,某处立马坚硬如铁,他抱着她躺下,从额前吻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需要疼爱。
在她涣散失魂之际,他悄无声息的扒下内裤挂在一侧腿上,撩起那条腿扣在后腰,俯身靠近,喷火的蘑菇头抵上泛滥的花心,上下碾磨几下,一股致命的痒麻感钻进身体,她咬住手指也抵不住销魂的叫声。
“啊——嗯!嗯!”
“小梨宝好敏感,磨两下就流口水。”
“贺洵”
她瘪着嘴吐字,“我特别难受呜”
“叫哥哥。”
他喜欢听她软腔软调的娇吟,可爱到犯规,“求哥哥喂饱你。”
“哥哥”
她娇滴滴的开嗓,喊得男人魂都飘了,“求求你了”
贺洵差点没忍住按着她狠狠贯穿,发疯前想起她是第一次,不想让她有不好的初体验。
他两指轻轻分开闭合的穴瓣,湿润到完全可以接纳他的程度,二次崛起的性器尺寸比第一次还要夸张,浑圆的头部轻轻破开穴口,艰难的插进半个头。
“嗯呼好胀”
她一紧张,下体咬的更紧。
贺洵被搅得生疼,弯腰舔她的嘴唇,“宝宝,轻点咬,放松。”
她胀得浑身直哆嗦,说话也是断断续续,“我已经呜呜很放松了”
他闻言笑了,捏着下巴猛亲两口,“我要是被你夹断了,你下半辈子性福怎么办?”
小梨觉得委屈,她也想放松,可是被撑开的下体又麻又胀,异物的存在感太强烈。
贺洵见她适应的差不多,低头舔咬乳肉转移注意力,吸着奶尖儿观察她的表情,她忘情的咬唇哼,紧咬头部的穴瓣不知不觉间松懈几分。
他就着充裕的汁水往里插,阻力依然很强,但带给她的疼痛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小半根顺利插入,再往里,她红了眼眶,双手抓紧他的小臂,刚才下面麻掉了,撕裂的痛感后知后觉反上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滴在枕头上。
小梨哭啼啼的吸鼻子,“哥哥我好疼”
“疼就咬我,我陪你一起疼。”
贺洵心疼坏了,俯身抱紧她,肩膀贴近她的嘴唇,“全进去就好了,宝宝再忍一忍好不好?”
半途而废的事她从来不干,既然是自己开的口,再疼也要忍住,她抽泣着点头,“好。”
他后腰肌肉绷住,耸动的臀部紧致挺翘,呼吸一沉,用了点力往里插。
小梨脸上煞白,身体似被一根铁刃从中间捅开,她没忍住哭出声来,含着他的肩膀往死里咬。
湿热的甬道又紧又软,他成功插入大半根,被咬的爽极了,完全盖过肩头的撕咬,急不可耐的挺腰肏干。
“好紧。”
他笑着吸干她眼角的泪珠,舒服的快要升天,“给哥哥肏一晚,肏死喜欢喷水的小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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