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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对局者孤败林大同人画（第5页）

“我不要你成为我的刀，也不要你再为我做什么置于死地的事情。你是你，你本就该高高挂起，做你的董事长，我是我，我生来就该在戏台上，我尽我之能，受一切褒贬。”

顾芷洺说的话带着冷漠，要比他的唇还要凉薄。

“所以，我只是你的工具吗？”

默泫清问的十分小心，不敢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生怕他会误会自己的情绪，他怕失去他。

可顾芷洺不止一次将自己推开，那条本身看起来似缝隙的裂痕，却早已成万丈沟壑。

“我没有。”

顾芷洺只觉得他的那份小心，才是彼此相隔的通天巨墙，令他不再敢上前一步，令他退而又退。

“那我要你从今天开始，好好用我。”

默泫清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乞求，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顾芷洺。

“好好…用…”

顾芷洺短路似的复述着默泫清说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与默泫清解释清楚，明明不趟这趟浑水，对谁都好。

可看着那双逐渐黯淡下去的眸子，顾芷洺心中的苦楚愈发沉闷。

左眼的泪不断流下，四目相对，可谁都不再言语什么。

默泫清秉着气息吻上顾芷洺鸢尾似的眼尾“别哭，没事的，都会过去。”

顾芷洺猛地向前扑在默泫清肩头上，双手紧扯着他的衣角，眼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如断线珍珠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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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痛哭一场，就能把说不清的话当做顺流而下的河流，那他便不再想忍耐，大快淋漓的哭一场。

就像那晚一样，哭到虚脱，就能安稳的睡去，在他温暖的怀里，只隔了一层衣衫，再无隔阂。

可他早已戒酒，又能乘着什么样的借口去肆无忌惮。

况且这次，他要亲手，向毁了他的人报仇。

他不能向任何人展示他的脆弱，就连默泫清，也不能。

他知道一旦脆弱露出锋芒，就算他是一把烧红的利刃，他也会奋不顾身的在悬崖之下将自己接住。

克服了情绪这道魔杖，顾芷洺才松开手，眼眶的泪光藏不住眼底的固执“默泫清，你从前是怎么孤身一人的。”

“我…”

默泫清明白顾芷洺在说什么，孤身一人时，他只会因为计谋得逞而情绪波动，可他遇见了他，怎算是孤身一人。

更何况，他从不是孤身一人，而顾芷洺却因为他变成了孤单的人。

从前是，如今他也成了自己。

“我不是。”

默泫清愧疚，但他放过了他。

“我也不是。”

顾芷洺揽着默泫清的脖颈，翘脚吻了上去。

他吻得轻柔，却慢慢的有了节奏，不像方才的慌张，也没有苦涩的抗拒，默泫清闭上眼慢慢承接着这个吻，无奈但也终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