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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婶顿时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我就说嘛,顾先生那样的人物,哪家的姑娘不惦记着?年前我不就替你提了个口信,孙家那头早等着了……如今都初三啦,你打算哪天登门?老孙家的姑娘,可是一日三回望着门外盼呢。”
话音落下,屋里顿时一静。
顾长渊抬起头,神色缓慢地收敛起来,声音低了些:“……孙家?”
“哎呀,顾先生还打趣我呢。”
万婶笑着拍了下膝盖,语气越发亲昵,“那日我托黄姑娘帮着问你,她回来跟我说你点了头,说是有意的。孙姑娘听了这话,心里就起了盼头,一直等你上门——你现在倒好,大过年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说得自然,语气热络,可顾长渊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缓缓将手中书放下,指节攥得发白,嗓音微哑:“谁说……我答应了孙家的事?”
万婶一顿,终于察觉不对,讪讪道:“这……这不就是我那日托黄姑娘打听的嘛,她说你点了头——”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哐”
地脆响打断——茶盏自顾长渊指间滑落,跌在案几边角上,碎成了几瓣。
屋中登时寂然无声。
闻渊面色微变,立刻起身:“长渊…”
“……不妨事。”
顾长渊低声开口,声音几不可闻。他缓了口气,用尽全力扒拉着轮椅转向秦叔,声音仍带着些轻微的颤,“万婶,抱歉,我有些不适。秦叔,送我回房。”
说罢,垂着眼,不再看任何人。秦戈闻言,面色一凛,立刻起身推着他离开。
万媒婆怔怔站在原地,目送他那道背影拐入内屋,眼神发虚,片刻后才讪讪开口:“这……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闻渊收回目光,轻轻一叹:“不是你说错。只是这误会,怕是误得不浅。”
“说好的亲事,还能变?这算怎么一回事……”
她低声嘀咕着,脸上的喜气也渐渐散了。
万媒婆絮絮叨叨地出了顾家,转头就去了黄家兴师问罪,一开口就气势汹汹,话里话外尽是指责,把黄小花听得一头雾水。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了,院门一关,黄小花却没能动弹,只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越想越不对劲——那日他说得那样郑重,说的明明是“我是有意的”
。若那句话说的不是孙家的事……那,是她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黄小花只觉脑子“嗡”
的一声,一股热浪直冲脑门,心口也跟着烧了起来,烫得发慌。
她强迫自己去忙别的,守着灶台反复劈柴、生火、淘米,可手里的动作却总是快一拍、慢一拍,饭煮糊了两次,柴火也劈得七零八落,锅盖碰翻了还把手烫了一下。最后连阿婆都看出了异样,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黄小花只说是天冷,转身又往灶堂里添了把柴。她看着眼前跳跃的火光出神,心里头那句“我是有意的”
反反复复地响着。每响一次,心便像被人紧紧攥住一回,揉不开,也躲不掉。
她就这么撑了一下午,直到天色近晚,终于咬了咬牙,披了件厚衣裳出了门,径直往隔壁去了。
院门打开,是沈昭。
“顾先生在吗?”
她问。
沈昭看了她一眼,神色略显为难:“他……病了。”
“前两日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急促。
沈昭沉默片刻,似在斟酌措辞,终究低声道:“是旧伤犯了。闻大夫给他看过,已经开了药。但他这会儿……不想见人。”
“我只是想进去看看。”
她又说了一句,嗓音低下来。
沈昭望着她,似是犹豫许久,才轻声叹了口气:“我去问问。”
他转身入内,院门半掩着,风从门缝灌进来,院中一片清冷。
不多时,他回来,语气温和,却依然是同样的答复:“他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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