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钧台下,古亭中,几人干巴巴地寒暄几句,气氛越来越僵。
说是论道,其实在场没有人是真为了太平道而来,眼下的《太平经》——袁珩以为,事实上也与她从前认知中的《春秋》无异。
很快,荀彧与郭嘉便无话可说,毕竟他们不信这一套,更不曾有意去了解。
荀彧看了眼始终一言不发的袁珩,心里一梗,又是一叹;而后深深地、告诫地看了眼张角,便寻了个借口带郭嘉离开了。
袁珩这才抬眼看向张角:“太平道致太平。何为太平?”
张角不答反问:“这当真是女公子真正想问的吗?”
袁珩沉默一瞬,而后笑起来。
她真心实意地感慨:“大贤良师,您不是一位纯粹的道人,却也不是一位纯粹的野心家。”
纯粹的道人,不会发动起义,不会接受豪强的资助,不会与常侍互通有无。
纯粹的野心家,不会十多年来以脚步丈量众生苦难,不会赐予黔首“生”
的希望。
张角也笑起来,这一笑,他脸上的那层质朴神性便染上了人间百味:“女公子更不像是汝南袁氏出身。”
袁珩不接这一茬:“先生可曾读过《战国策》——‘免冠徒跣,以头抢地,此庸夫之怒也……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先生是想要做‘庸夫’,还是唐雎这样的‘士’?”
而后并不停顿等他回答,又问:“抑或你自认已读遍了人性,你两个都不做,你要把庸夫变为唐雎,你来做安陵君。可在此之后呢?太平道的教义,又当真能致天下太平吗?”
张角微微愣住,却不是因为袁珩堪称直白的挑明。
他只是想起当年刘羲离开前,问他的话。
——“如果这是一条注定会失败的路,先生依然会选择走下去吗?”
张角想,其实她们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只是刘羲问出来,便叫人难以捉摸、不敢深究,甚而生出惶恐;而袁珩问得更清晰,像是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水边,逼他看清倒影中自己的模样。
他那时是如何回答刘羲的呢?
“那便由它失败去吧。”
张角回过神,看向袁珩。
她太年幼了,不过八岁的年纪,却如此锋芒毕露;他听说过袁珩天资聪颖,可在张角——或是世间九成人的认知中,身为汝南袁氏女,她的聪颖该是体现在学业与心性上,绝不会是如此高度可行地掀翻她自己的饭碗。
好比刘羲,她竟能说出“既有现成的公主在,何必与那阉宦结交”
的话来。
疯子。
这是张角对刘羲和袁珩的中肯评价。
于是他终于回答了袁珩:“天底下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太平。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也不知未来生死成败。可珩女公子——您若不肯藏锋,恐怕过刚易折。”
袁珩哪里不知道自己这偷偷藏不住的坏习惯,两手一摊,无所谓道:“没办法,就得等我哪日因此遭了难,才能改掉的。”
态度很老实,但说得再诚恳也只有一个主旨:那怎了?
张角:“……”
张角发自内心希望刘羲和袁珩早日相识,也免去他夹在中间被来回折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相公你行吗楔子(此章可跳)晏家三胞胎姐妹,老大晏彤萱,老二晏素娴,老三晏紫瞳。她们的老妈在生下她们之后两个小时,只来得及看她们一眼,便毫不犹豫的撇下她们驾鹤西去。个个生得美若天仙,虽是三胞胎姐妹,三人却性格炯异。老大晏彤萱,性子火暴,贪财,对数字特别敏感,心算速度...
重生之娇后作者研研夏日文案平安侯府的嫡长女杨槿琪冠盖满京华,一直被当成太子妃来培养。不料有一日突然嫁给了宫中的小透明七皇子。从此,七皇子扶摇直上,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登上帝位。就在他登基的那一日,杨槿琪却接到了抄家灭族关进冷宫的圣旨。三年后,先帝流落在外的五皇子携兵逼宫,成为了皇上。同一日,杨槿琪死在了冷宫中...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李白侠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