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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李老板的杂货店添了个新伙计,是个刚从乡下出来的小伙子,叫阿木。阿木胆子小,听张妈讲了顾医生的事后,总不敢一个人值夜班。
这天李老板有事外出,嘱咐阿木关门前把后院的薄荷浇浇水。阿木拎着水桶往后院走,刚拐过墙角,就看见石碾子旁站着个老人,穿件青布褂子,左手揣在袖里,正低头看着薄荷丛。
“顾……顾医生?”
阿木手里的水桶“哐当”
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老人慢慢转过身,脸依旧模糊,却对着阿木摆了摆手,像是让他别怕。接着,老人抬起左手,缺了半截的无名指清晰可见,他指了指薄荷丛,又指了指石碾子,最后指向收银台的方向。
阿木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老人已经不见了,只有薄荷叶上沾着几滴露水,在月光下闪闪亮。他壮着胆子走到石碾子旁,现碾盘缝里卡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甘草二钱”
,字迹苍劲,带着点颤抖的笔锋。
第二天,阿木把纸条拿给李老板看。李老板突然想起,张妈说过当年那个乞丐临死前,总喊着喉咙苦,顾医生曾说要给他加味甘草调味。
“他是在补药方呢。”
李老板叹了口气,从药箱里翻出些甘草,埋在了薄荷丛下。
说来也怪,自打埋下甘草,薄荷的味道里就多了点淡淡的甜,连带着店里的红糖都卖得格外好。有回张妈来买红糖,笑着说:“这甜味正,像顾医生年轻时熬的枇杷膏,能润喉咙。”
那年冬天来得早,一场大雪压垮了杂货店的后檐。修缮的时候,工人在梁上现了个布包,里面是本医书,纸页都泛黄了,最后几页记着瘟疫期间的病例,其中一页画着个小小的人像,旁边写着“乞丐,无名,舌苦,嗜甜,殁于三月初七”
,字迹旁有几滴暗红的痕迹,像干透的血。
李老板把医书送给了镇上的中医馆,馆里的老大夫看了后说,这上面的药方极妙,尤其是最后那个治“舌苦”
的方子,加了甘草和麦芽糖,竟是古法里失传的“甘缓和中”
之术。
开春后,中医馆的学徒常来杂货店后院,说要采点薄荷入药。他们说,用这里的薄荷配药,苦药也能变得温和些。阿木每次看着他们掐薄荷叶,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石碾子后面望着,带着点欣慰的笑意。
后来,李老板老了,把杂货店传给了阿木。阿木在店里加了个小柜台,专门卖些自家熬的甘草糖,说是“顾记”
的,甜丝丝的,带着点药草香。
有年清明,阿木带着儿子去后院浇薄荷,儿子突然指着石碾子说:“爸爸,那个老爷爷在教我碾糖呢。”
阿木抬头望去,只见阳光透过薄荷叶的缝隙,在碾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拨弄,而碾盘里,不知何时多了几粒晶莹的冰糖,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低头看儿子,现孩子手里攥着颗甘草糖,糖纸是新的,上面印着个模糊的医馆标志,像枚刻着“医”
字的铜戒指。
薄荷丛又开花了,淡紫色的小花藏在叶子里,风吹过,甜香混着药香飘出去很远,像是在告诉所有人:
苦过的地方,总会长出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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