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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粒米未进（第4页）

灵襄说着，忍不住掩面轻笑起来。

说话间，催菜的管事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善玉和灵襄请来的大厨，另一个则是慕汲桑。

上官烨连忙上前，面露喜色：“慕大厨，这膳食做好了？”

灵襄和善玉对视一眼，脸色微变，连忙对那大厨使眼色：“愣着干嘛？快上菜呀！”

那大厨顿时了然，抢占先机将菜递上。

食盘内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炖盅，他先揭开了大盅，顿时香味扑鼻。

“老夫人，这是当归黄芪霸王花汤，用的都是今晨最新鲜的食材。”

迎着满屋关切的眼神，老夫人勉强坐直了身子，可勺到嘴边，还是喝不下去。

善玉和灵襄瞪直的双眼顿时黯淡下来，浮上了一丝诡异之色。

善玉咬了咬牙，咳嗽提醒道：“旁边不是还有盅小的吗？”

小盅一揭，奇香四溢，可老夫人还是喝不下去。

善玉这才对一直盯着门外的慕汲桑道：“慕大厨，劳驾您上菜吧！”

慕汲桑收回左右四顾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

赌期将至，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准备的是一道豆腐荠菜羹，就只有光秃秃的豆腐和荠菜。

灵襄凑上前看了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慕大厨将自己锁在后厨里头一天一夜，就折腾出了这道豆腐羹？”

老夫人虽提过，吃点清淡的豆腐青菜就行，可谁敢真的把这东西端上老夫人的饭桌呀？

豆腐青菜谁不会做，用得着四处去请名厨吗？因而大家都是以名贵食材吊味，素菜反而成了边角料。

慕汲桑回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上官公子请我们过来时，说老夫人想吃豆腐素菜羹，做厨子的，便本本分分将菜肴做好，有何不妥？”

“哼，豆腐青菜，难道我府中之人不会做吗？又何必劳烦慕大厨跑这一趟？”

善玉柔声打起了圆场：“灵襄的意思是，丫鬟们早就做过豆腐青菜了，只是老夫人吃不下。二弟不懂这后厨之事，也不能怪他。”

上官云晖脸上已有不悦，老夫人却开了口：“素的好呀。”

说着便示意身边人为舀羹，可刚一闻到菜味，她便忍不住将碗推开了。

一时间，满屋之人神色各异。

上官云晖夫妇满脸担心，凑上前为老夫人抚背。

善玉和灵襄脸上都难掩胜利在望的喜色。

慕汲桑则长长叹了口气，上官烨望着老夫人，神情颓丧。

似乎大局已定，众人都已接受老夫人吃不下东西这件事了。

这时，大管事忽道：“还有位厨娘没上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