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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拆了三十余招,梁古剑招已然破绽频出,此时文幼筠瞅准一个空隙,木剑剑尖已然横在了梁古的胸前,剑势已停,剑尖斜指,梁古败局已定。
场边观战的护卫弟子们见文幼筠剑法如此精妙,招招精准,于是乎纷纷喝彩,交口称赞:“文副统领真是厉害!这剑法果真是我们飞云剑法吗?简直是神技!”
亦有人称赞梁古道:“梁护卫果然不凡!竟能与文副统领斗上百余招,旗鼓相当,可惜最后未能守住,功亏一篑。”
“文副统领的剑法,当真是出神入化,我们平日里苦练,也难及半分!”
“可不是嘛!那梁护卫也十分了得,竟能与文副统领斗上这么久,实乃我堡之幸!”
“唉,可惜梁护卫最后一步棋差了,未能取胜,不过也已是虽败犹荣!”
场中,文幼筠与梁古同时收招,木剑放下。
梁古上前一步,恭敬地向文幼筠抱拳施礼道:“文副统领剑法精妙绝伦,在下受益匪浅。”
文幼筠微笑着道:“梁护卫过誉了。梁护卫剑法已大有长进,若再勤加练习,不出时日,必能胜我。”
梁古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说自己年长于文幼筠,但后者天资聪颖,武功精进之速,已令他自愧不如。
梁古本就对文幼筠十分敬佩,此刻更是诚惶诚恐,拱手道:“文副统领谬赞,在下定当不敢懈怠。”
却说那苦老头,依着文幼筠的指点,来到了飞云堡后厨。他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苦斗尺。
不多时,他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砰砰”
的劈柴声。
循声望去,果见苦斗尺正挥舞着斧头,赤着上身,精瘦的身材暴露于阳光之下。
他一边卖力地劈柴,一边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似是在抱怨着什么。
“真是把我当成奴才使唤!”
苦斗尺口中骂骂咧咧,“又嫌我做不好!看我劈不死你!”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更是用力地挥动着斧头,将柴禾劈成两半,似乎是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这柴火之上。
他这般胡言乱语,定是在那咒骂严妈。
苦斗尺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却不防,苦老头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你在骂谁啊?神神叨叨的。”
苦斗尺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斧头差点脱手。
他连忙回头一看,却见是自己的父亲苦老头,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苦老头道:“老夫来此,正是为寻你,有几句话,想与你细说。”
苦斗尺此刻正劈着手中的木柴,他头也不抬,随口应道:“我正忙着,您老人家有话,待我干完这活,你再说不迟。”
说罢,他手上的斧头,依旧“砰”
地一声,砍了下去。
苦老头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老夫不过说两句话,说完便走,耽误不了你多少功夫。”
苦斗尺听了,却是不予理会,只是一个劲地劈柴。苦老头见儿子如此不听话,心中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只得长叹一声。
“唉,”
苦老头说道,“老夫要离开齐云城了。”
苦斗尺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手中的斧头一顿,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你要离开齐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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