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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在战场上如何勇猛杀敌,在床上还不是只有被您骑着挨肏的份?”
闵柔闻言媚笑一声,毫不矜持地跨坐到李阙腿上,豪乳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战甲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
她俯身吻上李阙的唇,舌尖滑腻灵巧地探入他口中,挑逗得他下腹一紧。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衣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李阙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撕开她腰间的护腰甲,大手抓住她肥硕的臀肉,用力一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闵柔低吟一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那三角形的护裆甲被李阙粗暴扯下,扔在一旁,露出饱胀欲滴的花蕾,已然湿得一塌糊涂。
皇帝低头一看爱妃湿润的牧户,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一把将闵柔推倒在大帐的虎皮地毯上,阳具青筋虬结,硕大无朋,如一条巨蟒般直指她的下体。
闵柔仰躺在地,修长的大腿自觉分开,莹润如玉的腿肚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阙,声音酥软入骨:“陛下,来吧……臣妾这身子早就等不及了……”
李阙低吼一声,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进她紧致的甬道,闵柔一声浪叫,酥腰款摆,玉户翕张,迎合着他的冲撞。
大帐内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李阙双手抓住女元帅那对豪乳,揉捏得乳肉翻涌如浪,甲片早已被挤到一旁,露出熟桑葚色的乳晕,硕大如铜钱,在他掌心微微变形。
他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闵柔娇吟断续,星眸半阖,丰盈红舌从唇间吐出,带着淫媚的喘息:
“陛下……再用力些……臣妾受得住……”
李阙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腰部发力如潮水拍岸般涌动,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闵柔的呻吟愈发高亢,香汗淋漓地渗出雪白的肌肤,整个人散发出熟艳的母性媚力。
她那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软肉在虎皮上摩擦出红痕,李阙掌心托住她的臀,狠狠拍打几下,留下浅浅的掌印,闵柔却似更兴奋了,双腿夹紧他的腰,主动挺胯迎合。
皇帝喘着粗气,将女元帅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方再次进入。
闵柔的臀部高高翘起,白月轮般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染湿了地毯。
她回头看向李阙,柳叶眉间满是狐媚,声音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陛下……臣妾刚杀完人就被您这么干……真刺激……”
“干娘,你这骚样,哪里还有半点元帅的威严?朕看你就是个欠肏的大母马!”
李阙额角渗汗,低吼道。
双手抓住闵柔的巨乳,疯狂用力揉捏雪白的浪肉。
闵柔闻言咯咯媚笑,臀部扭得更欢,甬道褶皱的夹缩让李阙爽得闷哼出声。
他猛地加速冲刺,闵柔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大帐,直至她娇躯一僵,高潮来袭,淫水喷涌而出,洒满地毯。
李阙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灌满她的花径,二人同时瘫倒在地,喘息声在大帐内回荡。
就在这荒淫的一幕上演时,大帐外,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正透过缝隙偷窥着这一切。
宁柳儿悄无声息地站在帐外,月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她武艺高强,此次随军主要是执行一些秘密斩首行动,不受军令限制,又因她身份特殊,李阙早已下令她可以自由出入军营任何地方。
她此次本是来向李阙禀报军情,却不料撞见这香艳无比的场景。
她的目光落在闵柔那被李阙肆意征伐的娇躯上,又移到李阙那健硕的身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她咬紧下唇,纤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丛,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轻轻揉弄着自己的花蕾,呼吸渐渐急促,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宁柳儿心中早已对李阙生情,那份爱意在她早年间初见他时便已萌芽,二十年间愈发深厚。
她曾无数次幻想投入他的怀抱,被他如对待闵柔这般疼爱,可管牟的存在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管牟是她的丈夫,虽早已下落不明,可她始终不愿背叛这段婚姻。
她曾暗自发誓,要等找到管牟,当面与他说明一切,再堂堂正正地与李阙相守。
可管牟一消失便是二十年,杳无音信,她心中的坚持渐渐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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