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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部族所经历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直未能逃过鸦人族的锐利目光。
这些鸦人虽一直隐匿于崇山峻岭之巅恢复元气,却并非对外界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
鱼人族重返其领地湖泊的动向,同样被它们看在眼里,但它们选择了置之不理。
因为在鸦人族的视线中,只有与它们有着血海深仇的五大部落,才是真正需要关心的重点。
如今,亲眼目睹这些部落以惊人的度蓬勃展,建设成就近乎神迹,鸦人族在惊叹之余,也难免心生恐惧。
它们很清楚,五大部落的向外扩张势在必行,无论他们是否真心爱好和平。
随着部族人口的迅猛增长,内部资源的有限性必将驱使他们向外寻求更广阔的展空间。
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也是五大部落未来展的必然趋势。
而鸦人族的领地,因其地理位置和资源的重要性,势必当其冲,成为对方向外扩张时第一个意图霸占的目标。
这一年来,身为代理族长的鸦布西焦急地目睹着族群的困境,不断在外探寻新的临时栖息地。
然而,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族群中仍有四五百名成员,其中多数为老幼病残,战斗力十分有限,每日却要需消耗大量的食物。
能供养如此众多鸦人的资源地均已有主,以往它们或许能倚仗武力夺取,但自上次一役后,鸦人族精锐战士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如今再也无力与其他种族争夺领地。
经过长达一年的不懈搜寻,鸦人族终于勉强现了一片较为鸡肋的林地。
这片林地距离它们现在的栖息地大约一千八百公里远,周边并无强大的种族威胁,甚至还散落着几个小池塘,为生活提供了一定的便利。
但遗憾的是,此地的资源并不足以支撑数百名鸦人族成员的生活需求。
正当鸦布西愁眉紧锁、苦思对策之际,忽然,一名鸦人哨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急切地汇报道:“鸦布西大人,紧急情况!五大部落出现了扩张的迹象,他们已经开始在领地边缘地带修建神像!”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鸦布西心中一惊,立刻追问。
“大约在十五天前。”
鸦人哨兵回答道,“当时我看到他们在领地边缘运送建筑材料,原本以为是要修筑城墙,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在建造神像。”
“我知道了,你继续去执行监视任务。”
鸦布西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摆了摆手,示意哨兵退下。
建造神像与修筑城墙所蕴含的意义截然不同,城墙可以被视为防御性的设施,但神像绝对不是。
虽然它也不清楚神像的具体作用,但从五大部落皆将神像严密地守护在核心位置来看,不难推断出他们对神像极为重视。
可现在,这些部落竟然将神像修建在领地边缘区域,其意图已昭然若揭,他们正着手扩张领地范围。
思及此,鸦布西再也无法静坐,它匆匆离开藤蔓编织的巢穴,振翅高飞,直奔山峰之巅。
鸦凯文的外貌日益显得衰老,躯体甚至已经无法站直了,身上的羽毛也变得稀疏而灰白,已寻不到一丝生机的痕迹。
按理来说,五十岁的鸦人仍处在老当益壮的年华,不应展现出这般龙钟老态。
但它始终无法摆脱上次战争惨败的阴影,以至于气血一直未能恢复。
“族长大人……”
望着眼前这位犹如风中残烛的老鸦人,鸦布西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若非老族长昔日的竭力斡旋,它们鸦人族未必能够顺利迁徙至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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