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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蓬莱宴,人数应当不如以往多,有不少道友无法到来,除了日月神宗闭宗外,一些道友已陨落。陨落的这些道友中,部分是因广寒宫遗迹变故,还有数位则是惨遭毒手,实在太可惜。”
有修士黯然开口,说话间目光瞥向宋鸾,似乎意有所指。
温灵阳看到他不远处的晏长源,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故意曲解冷笑道:“你看我做什么?眼睛有毛病?”
“温道友息怒,陈道友并非故意。”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
宋鸾也淡淡开口,眸光冰冷锐利,盯着那位陈姓修士,不咸不淡道:“无论怎么陨落的,原因总归是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如陈道友这般,有朝一日身亡,也什么都不是。”
宋鸾话语激烈,态度冷硬,正面针对陈姓修士,却无人再敢帮腔。
人的名树的影,从通天城一路到渡海城,已有数百金丹、元婴修士死在她手中,宋鸾不刻意收敛之时,身周自带杀
伐之气,这让不少修士心生忌惮。
“宋道友身为加害者,自然冷血无情,毫无怅然之感。”
陈姓修士双手握紧拳,不再拐弯抹角,羞恼道。
“我加害谁了?”
宋鸾挑眉道。
陈姓修士脸色涨红,语气激昂道:“晏道友,尚道友,你敢说非你所杀?!”
“问问诸位道友,可会放过自己的敌人?”
宋鸾眼中闪过讥讽之色。
“对敌自然要杀伐果断。”
“放过敌人便是害自己。”
“如果是敌人,斩草除根也不为过。”
……
在场修士纷纷开口,说出的话让陈姓修士面色大变,他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却忘了修士的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残酷无比。
“其实,此事你不如问晏道友,当年晏道友杀害我父亲,此后不也活得潇洒肆意,可见根本无需在意什么。”
宋鸾看了眼陈姓修士,又转眼望向晏长源,不慌不忙道。
这可是大瓜!
在场修士面上不显,私下顿时传音议论起来。
谁不知道,晏长源与宋鸾父亲宋景山当年是至交好友,可他们听到了什么,宋景山竟是晏长源杀的,这也难怪宋鸾会杀晏辞了。
晏长源瞳孔一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在外名声素来不错,也常以此沾沾自喜,宋鸾这一开口,着实打到了他七寸。
深吸一口气,晏长源回望宋鸾,一字一句道:“宋侄女,话可不能乱说。”
“晏伯父何必这么虚伪,我手里没有证据会说这话?
”
宋鸾嗤笑,半真半假道。
时隔这么久,又有其他人的参与,晏长源不确定证据是否存在,若宋鸾真当场拿出证据……
晏长源一时间心乱如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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