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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香主?何时来了济宁?”
卫坚下了马,微笑着问道。
任逍遥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浮现笑容:“给殿下请安,我今日刚到,与义妹和义弟一起吃茶。殿下日后不必再叫我任香主,我已经脱离了白莲教,叫我任逍遥即可。”
卫坚嗯了一声,他知道任逍遥曾经对柳春珺动过心思,不过他并不在意。看向柳春珺:“晚上我安排了夜宴,请你义兄一起来吃酒吧。”
柳春珺看了一眼任逍遥,任逍遥拱了拱手:“多谢殿下邀请,到时我一定到。”
几人在茶楼门口分别,任逍遥看着大队人马离开,默默转身。从此,他于她,兄妹相称,夫妻未必白头,兄妹却可一世。
入了睿王府,卫蔷看着柳望津欲言又止,柳望津不耐烦道:“有话快说!”
卫蔷暗自气闷,这人明明关心自己,却始终不肯好好说话。她小声道:“泰安郡王和南康王商议过了,会恢复我的郡主身份,你愿意做我的卫队队长吗?”
柳望津忍着胸中恶气,没有说出难听的话,甩袖走了:“不愿意!”
卫蔷掌握着顺平王的秘密,为泰安郡王所用,他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冷嘲热讽,索性找到卫坚说自己想进军营。卫坚答应他,过几日就把他编入大军。柳望津松了一口气,离了王府,自己应该就见不到卫蔷那张让人生厌的脸了。
卫坚看着柳望津出了书房,想着卫蔷之前说的话。原来顺平王手上许多赚钱的营生,背后的东家不是皇帝就是皇后。就连那些恶贯满盈的男妓馆,背后也有皇帝的手在操持,一方面赚取大量金银,一方面借此搜罗各方消息,成为情报中转站。
卫蔷还说,当初皇帝联合崔光源等人谋反,那些大臣之所以甘冒灭族的风险助他,皆因皇帝通过顺平王掌握了这些大臣的许多机密要事,这其中有真的,也有栽赃陷害的。都是些不能公布的秘密,他们没办法才冒险助卫铖谋反。
比如京营步军统领万广为,他是个武痴,痴迷武术一道,醉心于收集各种兵器,为了掩人耳目,他在京郊买了一处庄子,里面摆满了他私藏的各种武器。原只是个爱好,虽然数量不小,但大部分都未曾开刃,算不得私藏兵器。可某一日,万广为再去京郊别庄欣赏藏品时,惊讶的现整个地下室堆满了武器甲胄,不仅如此,地洞一角甚至摆放了不少炸药!
万广为心知不妙,欲要逃走,已经被顺平王带兵团团围住,人赃俱获,万广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一贯喜欢收集武器,军中人人皆知,他说这些不是他收的,皇上会信吗?
……
卫蔷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卫坚沉默了许久,怪不得皇帝对顺平王如此纵容,原来是他的钱袋子和打手。他问了卫蔷可知道崔光源为何谋逆,卫蔷却也不清楚。看来得到了京城,亲自问问崔光源了。
没两日,睿王对外布了檄文,为了维护卫家皇权正统,将协助泰安郡王进京讨梁。卫蔷也恢复了郡主的称号,声称当初逃婚是因为偷听到瓦剌的阴谋,他们原本就不是真心要和亲,要把她推到战场上要挟大兖边军,她是不堪被辱,又恐妨碍了边防才不得已逃婚的。
卫坚按照卫蔷所说,将卫铖和顺平王的所作所为,编辑成册,改编成戏文,四处演播。这出戏编的极好,很快在民间传播开,不出一个月,这出戏已经演到了京城,把卫铖气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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