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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进来的四只脚,穿着的是青色粗布鞋,看着便是穷苦出身。两人在屋里翻了一遍,见卫蔷的包袱里有一套女装,不由惊喜道:“这屋里住着的是个娘们!”
驿站的的房间不大,卫蔷很快被找到,两人狞笑着将她从床底下拖出来。
“竟是个美人!今儿咱们兄弟有艳福了。”
其中一个络腮胡子抓着卫蔷的胳膊就要把人往怀里拉。
“急什么,等事情完了再说,老大还没享用呢,你敢先上手。”
另一个瘦高个说道。
络腮胡有些不舍,咂了咂嘴道:“便是不办事,讨些便宜也好。”
说着他的手就往卫蔷身上伸去,准确抓住了一团软肉。他说话间,露出一口黄牙,口中臭气熏得卫蔷险些吐出来。
“啊!救命!”
卫蔷惊叫一声,四下张望,瞧见桌上有个茶碗,抄起来就往那络腮胡子头上招呼。
那络腮胡子见卫蔷看着年纪尚小,没想到她这般烈性,生生挨了一下。他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上手就狠狠抽了卫蔷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床上。卫蔷的嘴角溢出鲜血,连连后退,嘴里喊着:“滚出去!滚!”
络腮胡子摸了摸头,一步步逼近床铺,压到卫蔷身上,散着恶臭的嘴唇往卫蔷脸上、脖子上搜寻。
卫蔷手脚并用踢打络腮胡子,声嘶力竭的喊着:“柳爷!黑塔!救命!”
她此生头一回遭受这样的屈辱,一时间恨不得死去。
柳望津站在门口,听着卫蔷的呼喊声,心中恨意升腾。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握着剑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气血上涌,有些站不住,深呼吸几口,才提了剑进去,先一剑结果了站在一旁看戏的瘦高个,又一剑捅到了听到动静回身的络腮胡子胸口。
柳望津拔出剑,络腮胡子灼热的鲜血喷到了卫蔷的脸上、身上。她又惊又怕,啊啊乱叫,使劲推开身上的络腮胡子,一下子抱住了柳望津,浑身颤抖着:“呜呜……呜呜……”
卫蔷说不出话来,她本能的抱紧柳望津,这时刻只有他能给她安全感。她伏在柳望津胸口,看不到少年冰冷的眼神。
“柳兄弟,山匪都击毙了。”
黑塔过来说了一声,瞧见卫蔷正抱着柳望津痛哭,忙闪身避了过去。
柳望津眼睛有些酸胀,那时候为何没有人进来一剑捅了顺平王?他又为何要救了顺平王的女儿?他该袖手旁观,该一报还一报……
“行了,别哭了,我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驿卒,让他烧水给你洗洗。”
柳望津推开卫蔷,转身出了屋子。
“不要走,我怕。”
卫蔷呜呜哭着,一双眼睛祈求的看着柳望津。柳望津想说两句话讥讽她,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那你跟我去前面吧,我们的人都在那里。”
柳望津带着卫蔷到了大堂,里头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尸体。黑塔指了指一个长须汉子:“柳兄弟,这位是任兄,刚才他助我们良多,若不是他出手,只怕严冬的手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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