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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徒县驸马巷里,这日出现了一个俊美的男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大娘,这巷子里有户姓柳的人家,您认识吗?”
任逍遥拉着一位过路的大娘问道。
大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问这个做什么?这巷子里姓柳的有好几家呢。”
任逍遥从荷包里摸出一小块银子递到大娘手里:“大娘,我想打听个人。”
大娘将银子塞到怀里,脸上马上浮现笑容:“想问什么只管问,这巷子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想问大娘最近见到柳姑娘了吗,她原来也是住这巷子里的,有个弟弟,从小被人拐卖了……”
“哦,她啊……”
大娘马上接口道,任逍遥眼中涌现光彩,急切问道:“大娘见过她?”
大娘点点头:“见过,她出嫁之前常见呢,生得跟仙女一样,也有福气,嫁到陈家去享福了……”
任逍遥失魂落魄的从驸马巷离开,明知道她应该不可能回丹徒,可还是忍不住要回来看看。
自那日收到珺珺的离别信,任逍遥便觉得的自己的心碎了,有一块不知流落到了哪里,他得找回来。
他原本就不喜欢白莲教和官府来往过密,趁着这事,给韩天忌去了信,自己要把圣女找回来,若是找不到圣女,他便永不回教了。
任逍遥骑着马,在丹徒县里游荡,他去了珺珺嘴里的“落梅庵”
,听她说她的娘亲曾在这里借居,那时候她应该很无助吧,爹爹死了,娘亲软弱,被骗做妾的她在陈家孤立无援,还要想办法安置娘亲。
任逍遥想着她那瘦弱的身板,眼底忍不住开始酸涩,自己怎么能那么混账,竟说她“没做够妾”
?
他去了九华山山脚下柳家的墓园,找到了珺珺爹爹的坟墓,上供烧纸,在柳父坟前默默誓:“珺珺,我要找到你,即便只能做哥哥,我也认了。”
任逍遥在丹徒盘桓了两日,又往别处去寻找柳春珺。陈朝安却从金陵回来丹徒,安心丁忧,顺便处理一些之前没有时间处理的事情。
陈济明死于中毒,这事陈家并没有对外宣布。反正王渊已经被陈朝安送到锦衣卫牢里了,也没必要往县衙去报官,到时候王渊上堂又不知说些什么。陈家对外只说老爷子身子弱,寿终正寝了。
家里的孩子们那日被吓坏了,这阵子都在各自的院子里喝收惊汤。
院里下人都被梳理了一遍,只剩下家生子,应该不敢胡言乱语。
这日是陈济明的三七,一家人去陈氏一族的墓地烧纸马。烧完纸马,老弱妇孺先行回家了,陈朝安心里难受,不想回去,沿着大街漫无目的的走着。
“陈大人!小的有事找您!”
陈朝安骑马走到一处巷子时,巷子口上突然跳出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裳,身材瘦弱,脸上颧骨耸得老高。
“你是谁?找我何事?”
陈朝安皱眉,这人他并不认识。
“小的钟端,我家妹妹是府里柳姨娘的好姐妹,我有话跟大人说。”
钟端一脸谄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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