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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你心里可还装得下别的（第3页）

他嗓音陡然一沉，“变成这样没脑子的人了？”

屋内空气仿佛凝固。

顾知行指节绷紧，眼底暗潮翻涌，却硬生生压着未动。

沈今棠的手仍覆在他腕上，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上官卿尘。”

她缓缓起身，蒙眼的纱带早已取下，此刻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直视着他，竟让他有一瞬的恍惚，“你管的有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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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警告。

上官卿尘面色微变。

窗外忽有风过，掀起帘帐一角，漏进一缕刺目的天光。

三人立在光影交界处，谁都没有动。

良久，上官卿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弯腰拾起折扇，指腹抚过扇骨上细微的裂痕，淡淡道：“谢昭然，你被美色迷昏了头，连裴玄的死活也不管了吗？”

说罢，他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香。

屋内重归寂静。

裴玄？

谢昭然浑身一震，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三年前那场大火里，她亲眼看见裴玄为护她出逃，胸口中箭倒在血泊中。

上官卿尘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

她猛地起身，案几被撞得一声闷响。

顾知行下意识去拦，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腕：“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话音未落，人已追着那道白色身影冲出门外。顾知行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方被带翻的茶盏，褐色的茶汤正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淌。

——

檐下风灯摇晃，谢昭然在客栈后院的梨树下截住上官卿尘。

夜风卷着残花扑在脸上，她声音紧：“裴玄没死？”

上官卿尘背对着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三年前事变传到扬州后，我第一时间去了幽州，没看到你，只见到了半死不活的裴玄。”

他转身时，扇尖挑着一片梨花，“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谢昭然喉咙干，她抬头看向上官卿尘，注意到他鬓间一缕白。

三年前还没有，是这几年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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