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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预感,或许可以称为我们祖孙两个的默契,我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就分不开了。
走廊空荡安静,这节车厢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我和他,我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酵,我紧紧贴着他的唇,急切地吮吻他冰冷的唇舌。
我们一边走一边吻,直至走到车厢,他把我放在床上,帅气地脱掉外套,压了上来。
他激烈地吻我的唇、侧脸,高挺的鼻梁在我的耳侧游移,那种触觉酥麻迷人,又让我感觉到危险。
他的唇一路向下,扯开了我的衣领。
然后,那位谦和的君子粗鲁地解开了我的腰带。
这列火车在漆黑的荒原上呼啸而过,把冰冷的风阻隔在外面,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那种出色的先辈在我的身体里抽插。
他深吻着我,让我几乎窒息,下面一直很深很深,只浅浅动一下,我就会爽得全身痉挛。
我侧开脸,大口大口喘着,我们没有把衣服都脱掉,导致衣服纠缠在身上,几乎成了桎梏我的绳索。
与灵体交和的好处在于,就算是第一次也不会感觉到痛,可以更清晰地享受到快感。
我的腿细细着抖,扶着上铺的床,站在地上。
盛谦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深入。
他始终没有说话,沉默又投入地享受着,我想要看看他,这位温文儒雅的、属于那个年代极优秀的那批人中的一位,在性爱中的模样。
可我不能看到他,或者说,这种梦里,我无法看清他。
我一旦醒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扭过头,盛谦立刻吻上来,他那双握笔的手不轻不重地拨弄着我的胸前,舌头侵入我的口腔,下身更加强烈地贯穿。
火车晃动,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啪啪的交和声,是有点极端的刺激。
“盛谦……”
我细细碎碎叫他。
他一下一下抽插着,低哑地说:“好孩子。”
眼泪一滴一滴滑了下来,我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栗着,听到他说:“如果以后又遇见喜欢的人,就大胆地去喜欢,要自由自在,高高兴兴。”
汗水落在地上,我乖巧地应声:“好,我会忘掉你的,忘得干干净净。”
盛谦狠狠撞了我一下,粗暴地把我推到床上,低低道:“狼崽子。”
我轻轻弯起唇,我想问问他,在他眼里,我到底是“好孩子”
还是“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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