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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呜呜,我不知道她会闹出来,还闹得这么大……呜呜呜呜,”
姚青刚刚消停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之前她妈一直给她洗脑,说谢廷川会娶她的,所以她一直默认自已会嫁给谢廷川的。
昨天谢廷川和沈予欢来分喜糖,她看着郎才女貌的二人,忍不住想如果嫁给谢廷川的是自已,或许也可以这么般配。
想到这再也不可能了,她很伤心,去打饭的路上刚巧就遇到了好友黄晓莉,在她面前哭了一通。
但她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闹得那么大,脸都丢尽了。
姚旅长见状就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要放下了?为什么要去找黄晓莉哭诉?”
“你就别说女儿了,这件事情本来女儿也没有错,她一心一意想着要嫁给谢廷川,谁知道半路被人截胡了,她伤心一下怎么了?”
姚母心疼女儿,忍不住说道。
“我不是不让她伤心,她哭诉可以跟我们父母哭诉,我们父母怎么也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找黄晓莉去哭诉,那黄晓莉她是什么人呐?就是见风使舵的小人,我几次告诉你不要跟那样的人来往,她就是贪图你把我的身份,你偏偏不信,你看这不就给我们全家找麻烦了吗?”
姚旅长骂道。
姚母默了默,也赞同姚旅长的话。
姚青:“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姚母见状又开始心疼了:“但不管怎么说,沈予欢也太粗鲁了,不就是被人在背后说了几句闲话吗?她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果然很粗鄙!”
“你闭嘴!
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姚旅长气得都要发疯了。
他跟姚母也算是门当户对,但当年他们两个人要在一起时,他全家人都反对他跟姚母在一起。
说姚母的性格太要强,太虚荣以及太小心眼,他是要走仕,途的,妻子这样的性格迟早会害了他。
他不以为然,他天高地厚的认为自已能力不需要妻子助力,他自已就可以。
婚后他确实没需要姚母在事业帮助他,结果她那性格却很容易得罪人,在大事上,永远都拎不清!
没帮到他就算了,竟然还拖他的后腿!
“明天早上你们就给我去沈家道歉去!”
姚旅长心累的说。
“什么?还要我明天去道歉?”
姚母难以置信,她凭什么要去给沈予欢道歉?
“你要是不想耽误我的前途,你就去。”
姚旅长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件事情已经上报给组织了。”
“什么?”
姚母和姚青惊呆了。
---
黄晓莉是哥哥在这里当兵,是个连长,虽然还够不到随军的级别,但由于他的妻子是在部队小学当老师的,两人就在家属院分到了一个小房子。
黄晓莉年纪到了想找对象,才来了这里,又对象虽然没找到,但好歹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么留下来了。
此时她刚刚从医院回到家,哭得十分凄惨:“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她打得我那么痛,我感觉自已都快要死了!”
今天听到孙秉安说要上报给组织的她就知道要坏事了,就指望着去医院检查出重伤,状告沈予欢一通,减轻上报的后果。
结果,万万没想到,她都快要觉得自已被沈予欢打死了,结果医生说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只是一点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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