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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方生:“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年,几年后,赵玄同就能独自批阅奏章了。
而从那一天开始,郭太后就很少再往御书房去。
就算赵玄同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她只会来一句:陛下大了,该有自己的主见,我是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陛下不必听我的。
我这一生,见过的聪明人很多,但聪明的女子,不多。”
他目光看向卫东君。
“你的聪明是机灵,是脑子转得快,但郭太后的聪明,是大智若愚,更是四两拨千斤。
那些年,她从不叫我殿下,只称呼我君阳。
君阳啊,陛下那头,你帮我多看着些,这几日我怎么瞧着他有些不开心?
君阳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告诉母后,母后替你做主。
君阳啊,陛下最近是不是和那个叫素云的,走得有些近啊,你替母后劝劝他,别什么香的臭的,都弄到身边。”
说到这里,宁方生自嘲地笑了笑。
“李守忠劝我对她多留个心眼,我留了,留的还不少。
可是,当一个人每一年,每一年,都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的时候,我的戒备心一点一点放下了。
尤其是赵玄同十六岁那年,因为宫女的事情,和郭太后发生矛盾。
太后在我面前伤心落泪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她和我娘一样,也不过是个盼着儿子好的母亲。”
听完这话后,所有人的目瞪口呆,瞬间变成了若有所思。
卫泽中:这孩子,说实话心有点软啊。
卫承东:难怪没有对太上皇痛下杀手。
陈器:心软之人,也是无福之人。
沈业云:坐不稳江山,就在情理之中了。
卫东君:宁方生并非心软,而是知道感恩,郭太后在先帝去世后,善待了他们母子,这一点恩情,他记在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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