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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他昂首挺胸地离开,是因为对得起卫家。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是因为那个家里已经没有小叔了。
卫东君什么都没有想。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脚下,任由眼泪往下流。
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啊,爹的无所事事,大哥的呼朋唤友,她的闲散懒惰,都是有人在替他们挡风遮雨啊。
小叔站在绳套前在想什么?
想这辈子遇到过的人,经历过的事儿。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出来。
没什么遗憾的离开,也是一种圆满。
那么,牢狱里的祖父是后悔,还是心安?
大抵是心安的吧。
因为他最爱的儿子已经原谅他了。
沈业云没有对卫家三人的眼泪生出惊讶,反倒对着陈器一张哭花的脸,生出了好奇。
“十二爷,你哭什么?”
“没什么,就是心里难过。”
陈器哽咽地补了一句:“好像......好像......每个人都活得稀巴烂。”
沈业云:“稀巴烂才是人间啊。”
宁方生心头微微一怔,目光落在沈业云的身上。
沈业云察觉到他的目光,淡笑道:“刚刚宁先生说,卫四只剩下扶太子上位这一件事,如果换作宁先生,这事要如何运作呢?”
宁方生:“很简单,利用好两个女人就行了。”
沈业云:“哪两个?”
“一个太后,一个钱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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