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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承东长长松出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牢头走到近前,用钥匙开了门,卫承东迫不及待的,就想从门里钻出去。
“哎——”
牢头一把将他推进去:“让你出来了吗?”
卫承东一愣:“不让我出来,让谁出来?”
牢头冷笑一声:“打招呼的是人家宣平侯府,放的也是宣平侯的儿子,你哪位?”
我哪位?
卫承东一噎,气得扭头去看陈器。
陈器被他看得一头雾水,端起架子,冲牢头厉声道:“这位是我舅兄,他和我是一道的,我爹不可能只......”
“侯爷可能不可能,小的不知道。”
面对陈器的架子,牢头眼皮都没动一下:“小的只知道上头交待下来,让我放了侯爷的儿子陈器。你们俩哪个是陈器啊?”
陈器:“......”
卫承东已经快气疯了:“陈十二,你也来跟我玩这一套落井下石?”
“我......”
陈器解释不清楚,凑过身去在卫承东耳边飞快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一会我先出去,出去后立刻就去找我爹,他要不肯出手,我砸了他书房。”
“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锁门了,大过节的,一会抓一会放,玩儿呢。”
“走,谁说不走。”
陈器弯腰钻出去。
牢头砰的一声把门合上,又用铁链锁好了。
卫承东看着那铁链,暴躁无比,一脚踹在门槛上:“凭什么他能走,我不能走?”
凭什么?
牢头抽出腰里的长鞭,二话不说一鞭子甩出去。
卫承东两只手正抓着门槛,这一鞭子正好抽在他的两只手背上,疼得他“哎啊”
一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陈器一看牢头竟然动手,就知道事情不对了,赶紧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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