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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不够。”
陈器一听这话,生出几分警觉:“你想打听什么?”
“打听赵大虎生前的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性格如何,有什么癖好,有没有向家人或朋友提起过景兰这个人,总之,也是越详细越好。”
“不用等天亮,我这就去。”
陈器起身,虎目朝卫东君瞄过去。
卫东君立刻领会,起身道:“我送送你。”
走出客栈,两人极有默契走到角落里。
陈器:“他懂兵法。”
卫东君:“他知道大理寺和刑部的不同。”
陈器:“不是一般人?”
卫东君:“绝不是一般人。”
陈器:“你回房补个觉,我去去就来。”
卫东君:“好。”
......
卫东君根本睡不着。
她一遍遍回忆着谭见的梦境,心里生出两个字:诡异。
天气诡异;
事件诡异;
人物诡异。
然而,最让她觉得诡异的地方,并不是赵大虎突然变成了向小园,而是她被风吹落在河里,看到谭见的那一眼。
他当时穿一件灰色的长衫,双腿跪着,双臂撑着,低头看着水面。
卫东君还挂在高处的时候,并不知道这灰衣人就是谭见。
因为那幅骨架完全是一副少年人的骨架,单薄,纤细,像柳枝儿一样。
卫东君从来没有见过少年谭见,他在房尚友的梦境里,虽然看不清脸,却是以一个成年人的身形出现的。
她之所以一眼就认出来是这人是谭见,因为那张脸和现实中躺在床上的谭见,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梦里的谭见是少年人的身材,成年人的脸。
为什么会这般诡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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