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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器直勾勾地看着卫东君:“他好像有个哥哥,就叫赵大虎。”
卫东君心漏了一跳:“他哥也死了?”
陈器:“死了。”
卫东君心又漏了一跳:“怎么死的?”
陈器:“说是酒后落水身亡。”
卫东君彻底惊呆:“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
陈器眉毛一跳:“因为这个原因,这小子从不喝酒,也从不靠近水,我们几个兄弟都说他胆小的像个娘们。”
竟有这么巧的事?
卫东君脑子有点乱:“那这么说,这个赵大虎还真是向小园杀的。”
“未必。”
宁方生目光一偏:“陈大人,可否派马住去问一问你的那位赵小虎兄弟?”
陈器心说还用得着“可否”
,必须,立刻,马上就去问一问。
他起身开门,在马住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又坐回到原位。
这时,只听卫东君问道:“宁方生,你说未必的理由是什么?”
宁方生:“还是那句话,向小园没有杀赵大虎的动机。”
卫东君冲床上一指:“梦里就三个人,不是向小园,那就是他咯。”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手轻轻动了一下。
卫东君顿时慌了:“他快要醒了,怎么办?”
宁方生还没有从梦境的震惊中缓过来,只有实话实说:“我也没想好。”
“不就是个卖黑心药的奸商吗,这有什么难的。”
陈器一脸的不屑:“给他唱出空城计如何?”
卫东君:“怎么唱?”
陈器:“用嘴唱。”
卫东君:“谁唱?”
陈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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