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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宁方生突然出声打断:“卫东君,你先说说这次是怎么出的梦境?”
“我......”
卫东君一脸为难:“要不,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宁方生看着她额头的细汗:“那你就从头说,越详细越好。”
梦里的每一个场景卫东君都不想省略。
从睁开眼睛,到一头栽落水中,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都讲得绘声绘色,详详细细。
讲完,屋里一片死寂。
良久,陈器发出一声感叹:“卫东君啊,谁做主把你大姐嫁到房家的,这房尚友人面兽心,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这世道便是这样。”
宁方生冷冷回答:“越不是东西的人,藏得越深,越会做表面文章,也越混得人模狗样。”
卫东君表示十分赞同:“没错,我祖父为官几十年,都被姓房的蒙蔽了。我姐的这桩婚事,是他做的主。”
宁方生:“你最后为什么要‘啊’一声?”
卫东君声音带着些愧疚:“我不是故意要发出那声啊的,实在是亭子里站着的那人,太过让我震惊,我......”
“她是谁?”
宁方生目光发沉。
卫东君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答了两个字:“何氏。”
“何氏?”
陈器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房尚友的发妻,怎么可能是她?”
是啊,怎么可能是她?
且不说内宅女人深更半夜不可能出门,只说以何氏大家闺秀的教养,也干不出藏在亭子里捉奸男人这种事。
她能不惊吓得“啊”
一声吗?
卫东君到现在还处在惊吓中,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总觉得这事有些诡异。”
“不是事情诡异,而是......”
宁方生眉眼沉静:“梦境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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