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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略:“每次我从她坟上回来,总觉得浑身舒坦,精气神也足,夜里睡觉都睡得沉。”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里四人的脸色,都难看的紧,好像每个人嘴里都被强塞了一颗药丸,苦得要命,偏偏又不能吐。
这时,宁方生忽然开口:“向小园知道这些吗?”
王略:“我爹不让说。”
宁方生语气森森:“所以她至死都不知道?”
王略听出了这话里的一点不对劲,“她其实也不吃亏,要没我的银子,没我这么使劲地捧她,她也成不了船上的头牌。”
宁方生:“那你为什么总说要赎她的话?”
王略一脸委屈:“我要不这么说,她也不会待我好啊,算命的说了,她待我越真,我的身子就越好。”
一滴墨汁落在纸上,黑漆漆一团,宁方生垂下了眼睫。
他答应替阴魂斩缘,阴魂便会把她一生大致的故事告诉他,然后划出几个她自己怀疑的人选。
他记得向小园说起王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柔情,一点愧疚。
“方生,他是这世上最爱我的,最舍得在我身上花钱,也是最想赎我出去的男人。”
真是可笑啊,这个最爱她,最舍得为她花钱,最想赎她出去的男人,仅仅因为她是二月二的龙女。
“大人,不必再问了。”
他淡淡说。
你当大人想问啊。
大人其实早就听不下去了。
陈器刚要抬腿,脚被人死死的抱住。
“大人,这世上谁都可能杀她,唯独我不可能,我恨不得她长命百岁了才好,是那个姓房的,一定是那个姓房的逼死她的。”
陈器微微一惊:“你竟然也知道房尚友?”
“我还知道他接近向小园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我不知道,总之不安好心,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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